些话,不过是撒网罢了。如若王昂上了秀才,那功劳便是吴顺的。”
王槐安如遭重锤,讷讷道:“若昂儿没考上呢......”
那岂不是说明吴顺骗了他?
“若王昂没考上,这场交易自然作废,吴顺的借口更是万千。”沈筝说道:“他可以说,余大人实在盯得太紧了,他没机会动手。他也可以说,王昂实在太笨了,考卷答得一塌糊涂,就算他出手帮忙,也会被旁人看出端倪,所以他也没动手。总之......只要你夫人应了吴顺夫人的话,王昂考没考上秀才,你都着了吴顺的道。他们这招毫无成本,也不算太高,可惜......”
可惜接招的是王夫人那个蠢货。
对方的网子里半个诱饵都没有,她还是颠颠游了进去。
王槐安感觉自己要疯了。
原来儿子的秀才,是靠自己的真本事考上的。
原来他藏了几个月的秘密,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原来这几个月以来,府学政的人一直把他耍得团团转。
巨大的事实冲击下,王槐安又哭又笑,再加上他发冠散乱,衣袍脏污,此刻宛如失智。
沈筝看着他和堂外的余正青,心中百感交集,但理智告诉她,还得继续问下去。
“那之后,吴顺可有让你做过什么事?”
王槐安抬起头,目光呆滞。
过了好久,他才说:“没有......昨日是他第一次主动找下官。”
厅外,余正青冷笑:“好铁都要用在刃上,他这第一次找你,便想要你的命。”
沈筝知余正青心中有气,继续问道:“他是用何种法子找你的?是不是让你独自去竹轻巷,切莫在旁人面前暴露踪迹?”
王槐安点头,陷入痛苦回忆:“就是纵火那人找的下官。昨日清晨,下官刚出府门还没上车,便被他撞了一下,他往下官手中塞了一张纸条。纸条是用吴顺口吻写的,让下官卯时四刻去竹轻巷尾竹林......那时下官便隐隐猜到,吴顺可能想对您不利。”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的性命就是那个“不利”。
他含泪苦笑,继续道:“下官虽纠结了一会,但最终还是担心府试之事败露,便......去了竹轻巷。”
“之后呢?”沈筝问。
“下官到竹轻巷竹林后,却并未见到吴顺。”王槐安的声音越来越无力,“而后下官又在竹林中等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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