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筝听得最多的,还是百姓对府试结果的怀疑,不止今年,还有往年。
余正青很是沉默。
百姓怀疑今年的府试结果,何尝不是不信任他呢?就像王槐安不信任他一样。
但悠悠众口,他想堵也堵不住。
沈筝见他眼略含失落,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直到许云砚打破沉默:“二位大人,下官拙见,若此番证实怀公望确有受贿,那府衙和府学政,的确该给百姓一个解释,让百姓相信今年的府试结果。”
沈筝和余正青都知道他说得有道理。
但“解释”二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不易,因为言语上的解释是最苍白的,想要百姓相信,他们必须做出实际行动才行。
沈筝看向许云砚,示意他说下去。
许云砚又道:“下官建议......举行复试。”
“复试?”
沈筝微惊,余正青也看了过来。
许云砚点头,对余正青道:“余大人,百姓不是不信任您,只是他们不了解您,也不清楚怀公望到底有多大能力,他们只知道怀公望是个贪官,且他手下之人还曾对人许诺功名......正是这两点,便足够百姓猜疑很久了。如今您即将回京述职,大人又刚接任,想要稳民心,便要向百姓证明,柳阳府官场没有藏污纳垢,今年的府试更没有猫腻。”
随着许云砚话音落下,车厢内也静了下去。
沈筝知道,许云砚说得有道理。
百姓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百姓也很容易听信风言风语,府衙的确可以不处理这件事,但若不处理,这件事就会像一枚炸弹一样,一直埋在柳阳府民间。
当这枚炸弹受不了压力爆炸后,被其炸伤的,将不止是沈筝和余正青,还有历年通过府试的学子们,王昂肯定首当其冲。
尽管能想通,但沈筝还是有些烦躁。
府学政的人做了错事,全府学子都要跟着陪跑,这世间哪有这般道理?
余正青也说:“对普通学子来说,府试一次花销不小,哪能平白让他们出这些银钱?”
沈筝点了点头,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若咱们能把这些开销包了呢?”
余正青一愣:“你的意思是......?”
“用怀公望的钱啊。”沈筝越想越觉得合理:“只要证实怀公望收受贿赂属实,那怀公望所有的资产,都将成为赃银!用赃银承包学子开销,难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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