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性命之忧。
可当押解囚车的队伍一到,情况就全然不同了。
这类“客人”自带的不是排场,而是实打实的凶险,毕竟没人知道囚犯有没有同伙,也无法预知有没有悍匪三更半夜提刀劫囚。
这般情况下,不仅押送之人要时刻保持警惕,就连驿站里的人,都得跟着提心吊胆,生怕被殃及池鱼。
在驿卒的嚎叫声中,驿丞很快就出来了。
“嚷嚷嚷嚷嚷嚷!一天到晚都在嚷嚷,屁大个事儿到你们嘴里,都跟天要塌了似的!”驿丞狠瞪驿卒一眼,负手道:“本官教过你们很多次了,为人,最需要磨炼的就是心智,若遇一点小事就大呼小叫的话......”
“囚车!”驿卒第一次没有听他的教诲,甚至打断了他的话:“大人,押送囚车的队伍,来、来了!”
一息的寂静。
两息的寂静。
三息......
“什么?!你说什么?!谁来了?!”
囚车?
押谁的囚车?
谁押的囚车?
这好像并不难猜。
可那案子才断下来几日?押送队伍这么快便出发了?
驿丞来不及多想,扶着帽子大步朝门口跑去,中途还不忘回头吩咐驿卒:“让伙房准备吃食和干粮,还有,把最好的草料也备好!”
......
半刻后,马车与囚车接连驶入驿站。
沈筝和余正青则早就下了车,待所有人都入内后,他们才提步朝站内走去。
驿丞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们,抹着汗频频告罪:“下官不知大人们前来,有失远迎,还请大人们恕罪......”
他余光若有似无地瞟向沈筝,刚好撞上沈筝视线。
沈筝一边走着,一边攥着他的余光不放,笑着问道:“这位大人贵姓?”
驿丞一个哆嗦,忙道:“下官李忠。”
“李大人。”沈筝笑意依旧,唤余时章下车后又道:“本官沈筝,与伯爷有事同你相商,咱们借一步说话?”
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余时章,李忠背都僵了。
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佛,他今日一见就是三尊......
“大、大人们请.......”
沈筝三人跟着他朝驿丞廨走去。
这还是沈筝第一次来官驿,免不了有些好奇,便多看了几眼。
余正青见状低声给她介绍道:“大多官驿的布局与三进宅子相似。第一进多为驿丞廨和驿递房,用以办差;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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