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路人。
崔衿音看着沈筝眼中毫不吝啬的欣赏,也忍不住对尹文才好奇起来:“老师......您能不能给我们讲讲这位尹大人?他到底做了什么?”
余南姝也目露好奇,就连华铎都偷偷看向沈筝。
沈筝迟疑片刻,笑着摇头:“你们多观察观察,便能明白了。”
“啊......”余南姝和崔衿音失落不已,刚想撒娇,廊尾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尹文才抱一个破旧木匣出现在厅门:“下官来了,沈大人久等!”
沈筝见状站了起来,看着那木匣好奇问道:“这是.......?”
“您稍等,下官打开给您看!”
“哐”一声,木匣被尹文才放在了桌上,余南姝和崔衿音都靠了过来,偏头打量。
匣盖被尹文才小心翼翼掀开,动作轻得像在呵护易碎珍宝。
而匣内呢?
没有钥匙。
没有金银。
没有玉器。
甚至在崔衿音眼中,里头那些玩意儿就没半个值钱的——一叠被墨迹染黑的黄麻纸,还有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土陶碗盏。
“这是......”沈筝目光落在最下方的黄麻纸上。
“下面这些......都是县里孩子写的字。”
尹文才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捧起一个又一个陶碗,将其轻轻搁置在桌上后,他拿起了最下方的纸,语气难掩骄傲:“沈大人,给您看。”
一张边角起毛的黄麻纸被递到沈筝面前。
只见纸上字迹歪歪扭扭,笔画稚拙,甚至有些字已经粘成一片,很是难辨。
但沈筝依旧认出了纸上最大的三个字——“沈大人”。
“这是县里的孩子们最早学会的三个字。”尹文才语气柔和,动作也轻得不行,后面几张黄麻纸被他一一翻开:“您看,孩子们都会写这三个字。”
看着纸上那大小不一,笔锋各异的“沈大人”三个字,沈筝心头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又温热。
他原以为尹文才要拿出来的,是矿窑的账册,或是县学的章程,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叠满是稚拙,又写满真心的字纸。
沈筝目光扫过一张又一张纸面,上头除了有孩子们反复练习的“沈大人”,还有一些歪歪扭扭的短句。
——“我会写名字了。”
——“沈大人好。”
——“尹大人教我写字。”
——“我开心。”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