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亦早有耳闻,太后寿辰之时,柳阳府那位,的确曾献上琉璃眼镜作为贺礼......
虽无人知晓是何人将此物送来竞买,但此物既已登台亮相,那便算得上是半个清白之物,如此......他们岂有不争之理?
几乎瞬间,便有人坐不住了:“云管事,报价吧!老夫受昏花之苦多年,今日,必要将此物收入囊中!”
“算鄙人一个!鄙人也与诸位争上一争!”
“诸位叔伯!小子家中长辈寿辰在即,还望诸位能割爱......”
“无法割爱!诸位,咱们各凭本事!”
眼见气氛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云娘笑意更甚:“诸位贵客!此物两千八百两白银起竞,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两,可开始叫价了!”
“咳咳——”三楼雅间,沈筝闻言被茶水呛了个眼前一黑。
一副老花镜......两千八百两起拍?
聚宝阁怎么敢的?
谁拍谁冤大头。
正想着,堂中的冤大头一号开始叫价:“三千两!”
二楼的冤大头二号紧随其后:“三千二百两!”
三楼的冤大头三号不甘示弱:“三千五百两!”
他们甚至不是一百两一百两的加价,而是一口气就加了二百、三百两......
沈筝感到麻木,甚至开始猜测,这副老花镜是从谁手中流出来的。
瞧那镜片样式,并不是出自她手,反倒有点像上京东西坊常做的形状......
所以......是梁复?
念头不过升起片刻,便被沈筝甩出脑海。
梁复才不会在镜腿上镶小宝石。
思来想去几瞬后,沈筝得出结论——这副老花镜的镜片,估计是从东西坊流出来的,但镜框,应该被二道贩子换过。
至于真正的卖家是谁,便不得而知了。
就在沈筝思索的这一会儿功夫里,叫价已经飙升到了四千五百两。
陈智宽看向沈筝的眼中充满了敬佩:“沈大人,出自您手之物,果然不凡......”
沈筝一顿,摇头:“此物完全值不上这个价。”
别说二千八百两了,就是二十八两都是抬高了眼镜身价。
沈筝在说实话,陈智宽却认为她在谦虚,直直朝她投来一个“小人懂”的眼神。
“......”沈筝无奈,当即开口许诺:“待本官拍得赤棘草液回府后,遣人给你送十副过来。”
陈智宽一个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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