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让他休养吧。”
许云砚却不愿,挣扎着想起身:“大人您......”
“赶紧休息!”
沈筝伸手回推,本意是想把许云砚摁回去,可她低估了如今许云砚的虚弱。
一个不小心,劲儿使大了,许云砚整个人砸回床上,甚至还发出“砰”一声响。
“!”余时章大惊。
几人还没做出反应,便见许云砚两眼一闭,直接没了动静。
“!”众人巨惊。
“你使那么大劲作甚!”余时章一边瞪沈筝,一边拽来李时源:“快看看!”
李时源也吓得不轻,颤着手掰开许云砚眼皮,看了好一会儿后,他指尖探上许云砚颈脉。
“如何?如何啊?!”余时章那叫一个急。
“......”李时源左右探了好一会儿,终于确定:“睡了。”
众人大松一口气。
沈筝尚沉浸在惊吓中,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左手。
“让他睡吧。”李时源帮许云砚盖好被子,安慰沈筝:“他刚醒,还比较虚弱,等他这觉睡醒,再吃些清淡流食,慢慢就能大好。”
沈筝愣愣点了点头。
过了半晌,她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会留下后遗症吗?”
按照她的理解,像这种霸道毒素,不是通常都会损伤神经、肝肾之类?
“不会的。”李时源笑着摇头:“此毒虽毒性烈又罕见,但您.....不,但我家传绝学上的解毒方子,可是一等一的好,只要毒解了,他便能逐渐恢复到先前那般康健。”
余时章嗤笑,话是对李时源说的,余光却瞥着沈筝:“那你家这绝学真挺好的。”
“呵呵......”李时源赔笑。
至此,许云砚彻底脱离危险,众人也终于能静下心坐一会儿了。
余时章看着桌上的空玉瓶,问沈筝:“多少银子买下的?”
沈筝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两?”余时章点头,“倒也差不多。”
沈筝摇头。
“啥意思?”余时章有些不能接受了:“三万两?就这一小瓶?!”
就说换瓶大点的,他心里都好受点!
沈筝点头又摇头:“三万两千两。”
“......乖乖。”余时章看着熟睡的许云砚,唏嘘:“这小子的命,这下值钱了,跟着你干一辈子的活儿他可能都还不起。”
沈筝就没想过让许云砚还。
她说出了自己前世做梦都想说的一句话:“钱嘛,就是锭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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