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她可不能缺席。
余时章咽了口口水:“理应如此。”
话音刚落,一阵窸窣动静从舍屋廊下传来。
几人回头一瞧,李时源大惊:“你怎的直接起来了!”
那扶柱站在廊下之人,不是许云砚是谁?
霎时,李时源起身跑向廊下,沈筝三人紧随其后。
“还不能走!”
“快回去躺着!”
“是不是饿了?”
“是不是想如厕?”
“说话呀!”
几人围着面露虚弱的许云砚,急成了一锅粥。
许云砚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低声道:“我睡醒后,感觉肚子有些疼......”
噢,这是要排毒了。
“就在屋内解决!”
李时源将他朝舍屋推去,他扒着门框,死活不愿。
沈筝这边看看,那边瞧瞧,最后道:“那啥,你们先争,我去处理公务......”
......
当日晚上,许云砚便乘车回了沈府休养。
沈行简惦记着同安县,问过沈筝对县里后续的安排后,连夜踏上了归途。
秋收后,天气逐渐转凉,夜里,沈筝将自己裹在棉被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一会儿想“灵散”,一会儿想红薯,一会儿又想府衙刚成立的“助学金”。
噢,对了......还有押解怀公望回京的余正青,也不知如今到哪儿了。
种种思虑下,沈筝睡得很轻,几乎在鸡鸣声响起的那刹那,她便睁开了眼。
“新的一天!”
她“腾”地弹了起来,使劲揉了揉脸,给自己打气:“沈筝,加油!”
一鼓作气地起床、用饭、出门去府衙。
到府衙后,她直接将许云砚的活儿都分了出去,自己也接手了各县县学设立等事宜。
接下来的几日,她几乎脚不沾地,府衙、府学政、府学三头来回跑。
终于,在许云砚归任前一日,“府衙正式成立‘助学金’,助各县建立、修葺县学”的消息,传遍了柳阳府大街小巷。
这一大刀阔斧,直接惊呆了一众百姓。
布告前,人头攒动。
有人不可置信,有人泪流满面,更有人直接屈膝俯身,对着府衙拜了三拜。
人群中,一商户面露不解,问道周遭之人:“你们为何如此激动?虽然有些县没有县学,但有私塾啊,私塾先生......不也能教人识文断字?”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反驳出声:“那不一样!”
商户闻言转头,发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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