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出正街时,遇到了一行车队。
车队排场很大,一眼望不到头,且打头的几架马车檀木为架,沉香为辕,一眼便鉴其奢华。
即将擦肩,双方头车都放慢了速度。
就在这时,对面头车突然停了。
车夫朝正街内望了一眼,拱手问道华铎:“请问这位姑娘,县衙怎么去?可是要穿过这条街?”
华铎拉了拉缰绳,马车几乎停了下来。
她还没开口,后面追上来的百姓便问那车夫:“你们去县衙干甚?”
车夫微微皱眉,不答。
后面随车步行的婆子赶了上来,语气温和:“诸位,我们主人家有些私事,想见沈大人,听府城沈府下人道,沈大人近两日回了同安县,故我家主人这才赶来,不知......沈大人可是在县衙当中?”
虽然这婆子言语动作都极为有礼,但县民们还是留了个心眼:“你们寻我们大人作甚?”
其实不是他们想刨根问底,而是近几月间,来县里寻他们大人的人实在太多,并且不是富商,就是乡绅。
若大人每个人都见的话,那得累成什么样儿啊?
“你们家主人是商人吧?”有县民猜测道。
话音刚落,旁边几个县民也跟着点头附和。
近一年来,他们在同安县,也算是见过了大世面。
像寻常官宦人家出行,讲究的是仪仗规整,官车威严,而非如眼前这些马车一般,从车头到车厢,都奢靡至极,明晃晃地告诉旁人——我很有钱。
婆子闻言笑了笑:“诸位好眼力。”
说罢,她又快速移转开了话头:“劳问诸位,不知县衙可是从此处去?”
县民们还没开口,突有一道声音从第三架马车传来,满是不耐:“你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去县衙寻姐姐便是。”
县民一愣,齐齐看向那架马车。
车帘拉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声音辨出,此人是个姑娘。
但......
姐姐?
什么姐姐?
谁是谁的姐姐?
这姑娘又在唤谁姐姐?
一个个疑问填满县民脑袋,又有一道沉稳男声,从另一架马车想起:“珠儿,不得对你二姐姐的百姓无礼。”
此话一出,不仅是县民,就连正在车厢内和余时章聊闲天的沈筝都愣了。
“你有妹妹?在家中排行老二?”余时章错愕。
沈筝错愕更甚:“我不道啊。”
应该是没有的吧?
不,不是应该。
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