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筝尘封的记忆。
若她没记错,这特有的“滋滋”的“簇簇”声,正是出自......
“砰——”
沈筝尚在思索,一道不算大的闷响声从院内传出,木若珏吃痛的抽气声也一并传来:“嘶——”
沈筝一个激灵,立刻抬手敲响院门:“小木,你还好吗?”
院中静了片刻。
几息后,木若珏略带惊慌的声音传来:“您别进......”
沈筝正准备推门,闻言收回手掌,又问:“那你还好吗?”
院中又响起一阵脚步声,木若珏的声音逐渐变远:“衣、衣裳烧坏了,您稍等。”
沈筝呼吸一滞。
这是把自己炸伤了?!
时间在焦急的等待中缓缓流逝,天际逐渐露出一抹白,院内也终于响起了脚步声。
“吱呀——”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丹凤眼悄悄看向沈筝身后。
在确定门外只有沈筝一个人后,木若珏才打开了院门:“您请进。”
沈筝好好将他打量了一番:“伤到哪里没有?有没有烫着?”
木若珏耳根微红:“没......我脱得快,没受伤。”
“当真?”沈筝明着怀疑:“你可千万别因为不想和大夫接触,便对我撒谎。”
木若珏神色微顿,暗中缩了缩手。
说时迟那时快,沈筝一把捞起他衣袖:“若你再敢隐瞒,我便将此事告诉衿音,让她日日来守着你上药。”
刚赶来的崔衿音脚步一顿,两颊爆红。
竟有此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