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捞点银钱来使使,也并非什么难事。
可他是谁?
永宁侯的亲孙子!
护国侯的亲弟弟!
若他不干人事,丢的是祖父和筝姐的脸!
试问,如今朝中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他祖父和筝姐瞧、等着他们犯错呢?
以数十记!
他敢贪吗?
不敢,也不能!
“总之你哥我一个月就那点俸禄!”余九思轻哼,“衣料首饰什么的,我买得起多少买多少,你收到后若敢嫌弃,往后我一个子儿都不给你花,听到没!”
余南姝使劲点头:“听到了听到了!哥你快走吧,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写信回来!”
余九思狠狠揉了把她脑袋。
“走了!”
说罢,他看向余时章和沈筝:“祖父,筝姐,我走了。你们......照顾好自己。”
余时章压下不舍,颔首:“事情有结果了,立刻传书回来。”
余九思点头:“孙儿有数,您放心。”
再大的兵祸,都乃人为。
有他驻守皇城,还有祖父和筝姐暗中谋划,他不认为对方还能翻起什么风浪来。
少年打马,逐渐消失在官道拐角处,沈筝和余时章在原地站了一刻有余,才踏上了回县衙的马车。
......
春节过后,沈筝感觉日子过得快极。
不知不觉间,最冷的两个月悄然过去。
三月春和,草长莺飞,桃夭柳媚,风软云轻。
这两个月内,沈筝和木若珏将蒸汽机彻底改良了出来,如今的蒸汽机不仅能在河边抽水,还能在布坊织布、印坊印刷、炼器坊鼓风、工坊锯木。
换句话说,只要是“转、拉、吹、砸、压”一类的活儿,蒸汽机都能干,可谓“万金油”。
三月十六这日,同安县衙来了一位客人。
其实说是“客人”,也不尽然。
此人名为费子昂,年三十二,乃柳阳府新来的府学提督,是刑部侍郎的小舅子。
他初到柳阳府,干的第一件事便是拜见沈筝和余时章,顺便还带来了一封信。
信是骆必知亲笔,他在信上写道——“刑部已着手修改律例,不出一个月,朝廷将颁布‘禁散细则’。另,靖州涉案者已供出此物从袁州流入,源头仍在追查,望沈大人协同侯山长、第五商会,留意袁州官员和其往来人员,切勿打草惊蛇。”
看过信后,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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