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公文,果然和灵散有关。
沈筝细细往下看去——
“增律一,凡炼制、售卖、囤积灵散者,无论多寡,皆以‘谋财害命’论罪,轻则杖责流放,重则斩立决;”
“增律二,服食灵散者,限期一月内自行到官府报备,由太医署派医官诊治解毒,逾期不报备者,与售卖者同罪,官员、士子服食,加重量刑;”
“增律三,各府上下官员,需协同刑部排查,凡隐匿不报、包庇涉案者,革职查办,连坐其族;”
“增律四,凡举报属实者,赏银五十两,隐匿者,杖责三十、流放千里。”
公文末尾,盖着天子玉玺,旁有刑部、翰林院、太医署联名签章,可见朝廷之重视。
看着天子玺印,沈筝悬着的心终于回落些许。
只要朝廷手段严厉,那么灵散便无法在民间掀起大浪。
她将公文放回桌上,又问余时章:“那您方才说的‘变天’......便是因为此事?”
“有些关联。”余时章看向赵康水,“但不全是。”
沈筝目露好奇。
赵康水颇为谨慎地望了厅外一眼,这才压低声音道:“骆尚书认为,灵散能悄无声息流入地方,渗入士族、学子阶层,甚至连刑部初期都查不到半分风声,绝非民间奸商所能为之,背后定然有朝廷中人撑腰,且此人位高权重,能暗中操控流通渠道、蒙蔽地方官府......”
沈筝心下一凛。
骆必知还是太直接了。
“骆尚书想怎么查?”她问道。
“先以律法立威,再查朝官私账。”赵康水道:“灵散价格极高,背后之人无法悄无声息地走账,必定会露出马脚......此次骆尚书派下官前往袁州,凡有与京官来往者,不论品级、不问背景,一律彻查私账、田产、商号、暗铺,连家眷、姻亲、门生的账册,一并封查。”
骆必知这是真的动真格了。
难怪余时章会说“上京要变天了”。
“袁州官府处处透露着诡异。”沈筝颇有些不放心,低声嘱咐:“赵侍郎最好大张旗鼓前往。”
“大张旗鼓?”这个想法,和赵康水背道而驰,他道:“沈侯,下官想,或许该暗中探查。”
他在暗,对方也在暗,方才有博弈的机会。
沈筝看着他半瞬,摇头:“赵侍郎,年前,本官遭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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