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她的手被一双温热的手给握住。
“她并不知道什么内幕!”余南姝挡在她面前,目光扫过众人,“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相信余南姝和木若珏能考个好名次罢了!你们如此污蔑,不是不信任她,而是不信任府学政和府衙!”
有聪明人立刻反应过来。
对啊......
有沈侯坐镇府衙,谁敢提前泄露府试名次?这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这......”不少人开始动摇。
余南姝拉着崔衿音,朝青年走了一步:“给她道歉。”
崔衿音望着余南姝的后脑勺,心口咚咚作响,手心也生了一层薄汗。
“道、道歉?”青年咬了咬牙。
不。
不能道歉。
道歉就代表他认错、要赔这小姑娘一千一百两银子。
那可是一千一百两银子,不是十一两,他哪儿能拿得出来!
病急之下,他乱投了医:“这名次,说、说不定也有问题!”
“你说什么?!”崔衿音声音骤然拔高:“你竟敢质疑余南姝!她是案首,就是案首!”
“可她只是个女......”青年差点说出了那句话,可一想到余南姝的家世,他又猛地闭上了嘴,“我没读过什么书,不懂府试的弯弯绕绕,总之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就这条贱命,你要拿便拿去吧!”
说罢,他一屈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哇哇大哭:“欺负人啊,欺负人啊!我不过是做点小本生意,都要被你们这些有点破钱的人欺负!死了算了!我死了算了啊!”
有人于心不忍:“小姑娘,要不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
有人嗤笑:“骗人家银子的时候,怎么不说人家欺负你呢?”
有人将他先前的话放在了心里:“但不得不说,这余南姝才来咱柳阳府多久,怎么能一举夺得案首呢?”
说话的,是个屡试不中的老童生。
他不差考试的银子,只是单纯的没有读书天赋,考了六次,落榜六次。
他不想落榜。
也不想接受自己不如个小姑娘的事实,尽管那小姑娘出身不凡,家世出众。
各种各样的声音越来越多,场上乱成了一锅粥。
正当崔衿音心底开始动摇的时候,突有几个人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吵吵什么!”
费子昂作为刚上任不久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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