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赚谁的银子?”
费子昂一眼便看到了地上散落的银钱:“那这些是什么?”
一眼瞧过去,竟有一两百两之多,放眼柳阳府上下,有哪个寻常人家能一次性掏出这么多来?
“不是小人的,不是小人的!”青年急忙辩解,抬手指向崔衿音,“那是她的钱袋子,和小人毫无关系!小人就是个老实本分人,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银子来!”
费子昂也是见过些许风浪之人,当即便懂了。
他看向崔衿音:“您......你,你押注了?”
崔衿音:“不可以吗?”
费子昂:“......”
是可以还是不可以?
民间博戏,只要不闹到官府面前,那便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儿。
可眼下被他撞见,若他坐视不理,被有心之人参上一本,那可能就惨了,毕竟今天是府试放榜的大日子。
“博戏赌资要没、没收!”对崔衿音说这句话的时候,他颇有些没底气:“这是规矩,得交给府衙。”
庄家青年看着地上散落的银钱,有些幸灾乐祸:“该没收!是该没收!谁知道她这些钱是哪里来的!一个小姑娘,出门随身带这么......”
“你,跟本官走一趟。”费子昂从地上捡起钱袋子,暗中对崔衿音眨了眨眼,又看向青年:“开设赌桌,扰乱学风,让你们里正来府学政取人。”
“什、什么?”青年刚直起来的腰又弯了下去,“官爷,官爷,您是不是弄错了呀!我只不过是想讨个彩头,而且、而且......”
说着,他指向地上:“格子里拢共两个铜板,还都是我的!我可是一个铜板都没收人家的呀!这怎么能算开设赌桌呢!”
没有“赃银”,费子昂还真不好给人定罪。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钱袋子,尚在思索之际,崔衿音便开口了:“那两百两银子,就是赌资!他收下的,旁边的人都能作证!”
想着方才木若珏都站了出来,崔衿音有了平日没有的勇气。
两百两银子罢了,能让那庄头吃个亏、去府学政走一趟,她很乐意。
她转头看向众人,大声问道:“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面面相觑。
官差在前,他们自是不敢偏袒某一方,便实事求是道:“是!那两百两银子,的确是赌资,是那庄头哄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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