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
细细思索之下,此事竟当真还藏着蹊跷......
“你的意思是......”余时章眉头紧蹙,“他们送来这封信的目的,并非是想让你前往袁州增援赵康水,而是......”
“而是想让我留在同安县。”沈筝逐渐确定了这个想法。
“沈侯,您此话......是何意啊?”费子昂既担心自家姐夫的安危,又不敢催促沈筝出兵,只能顶着一头雾水问道:“难道他们是想对下官姐夫下手,不想您带兵增援,才使出此计?”
沈筝沉默半瞬,转头看向余时章。
二人目光交汇间,都读懂了对方的想法。
袁州那边的人,竟还使了个连环计。
“他们想让本侯留在同安县,并非是害怕本侯出兵增援。”沈筝道:“相反,他们很想同安县兵前往袁州增援赵侍郎,但同时,又想让我留在同安县,因为......”
沈筝语气沉了下来:“他们的目标,可能一开始便是我。他们真正的杀招,也不在袁州,而是同安县。”
“嘶——”
费子昂倒吸一口凉气:“可、可下官姐夫还在袁州,与他们相互牵制,他们又如何能派兵前来,对、对您不利......”
沈筝方才也在琢磨这个问题。
此时,她应是有了答案。
“钱书言。”邵卫山和她异口同声。
她微讶,示意邵卫山接着讲下去。
邵卫山道:“这封信出现在临江,便说明钱书言与袁州官府关系匪浅,极有可能是他们的同伙。再有,矿窑前矿主潘渡江落入咱们手中时,他还对其动过杀心,便更能佐证,他手上绝不干净。”
“再加上,他一直有来路不明的银钱入账......”在沈筝心中,钱书言已经是袁州官府的同伙无疑,“所以,他才是袁州藏在外面的杀招,暗中等着给本侯致命一击。”
费子昂一阵恍惚,捋清其中利害后,他只觉后颈发寒。
如此一环扣一环的计谋,若换做是他,恐怕早已踏入对方的陷阱,成为对方案板上的鱼肉了......
“好了,今日之事,还劳诸位莫要说出去。”沈筝起身。
她口中的“诸位”,其实只有邵卫山和费子昂二人。
邵卫山跟着起身:“沈侯放心。”
费子昂的一颗心,则七上八下蹦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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