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小心了。
武器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随随便便挂在腰间呢?
“唉......谁又没看见呢?”赵休瘪了瘪嘴,那叫一个无奈:“我当时反应快得很,立刻蹲下去捡瓷片,就怕他发现我看到了!”
“我也是我也是!”络腮胡摸着下巴,神色略显骄傲:“兄弟们,若不是我装作贪财,今日这事儿还真不好揭过去!待一切事了,你们可不能跟我抢头功啊!”
“嘁——”
众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说得谁没演技似的!
......
僻静幽深的巷角,蝉鸣聒噪,却压不住空气中的阴冷戾气。
“啪——”
一道响亮的巴掌声打破寂静。
钱书言捏着发麻的掌心,眸色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大人恕罪!”亲随连脸都不敢捂,立刻跪地认错。
“啪——!”
一记更响亮的耳光又落在他脸上。
他耳边嗡鸣不止,但依旧一个劲地磕头告罪。
“大哥!大哥恕罪!是小弟疏忽,是小弟太紧张乱了分寸,差点坏了大哥谋划!还请大哥再给小弟一个机会,让小弟将功赎罪!”
“将功赎罪?”钱书言垂眸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你知不知道,就你先前那副慌慌张张的模样,但凡那群酒囊饭袋有警觉之心,咱们都无法走出那条街!”
他不明白,自己这般行事谨慎之人,怎么会养出这么条蠢狗来?
“小弟知错,小弟知错!”亲随上身贴地,神色惶恐,额头磕得青肿,“小弟自知罪无可恕,但、但还请大哥念在小弟追随多年的份上,饶过小弟这一回!后续行动,小弟必定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绝不再出半点差错!”
此狗虽蠢,但胜在忠心。
钱书言冷哼一声,抬腿踢了踢他肩膀,“起来。”
“眼下正直关键,我没空处置你。但你给我记住,今夜行事,若你再敢出半点纰漏,别等我动手,自己了断吧!”
亲随如蒙大赦。
能活到今晚,总比现在就一命呜呼得好。
“谢大哥!谢大哥!”他连连磕头,“小弟必定谨遵号令,誓死完成任务!”
钱书言理了理身上的粗布长衫,又往脸上添了把灰。
“通知其余人,分批潜伏到县学、府衙附近。”他眼底闪过势在必得的狠厉,声音愈发阴寒,“三更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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