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心里有本账。”
他坐在装修奢华的私人会所里,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以前有什么误会,看在各种情面上,可以翻篇。但从今往后,宋清韵老师的研究和声誉,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不和谐的声音。她若顺利,大家相安无事;她若再有半点不顺……”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对面神色各异的几人,“那就是我杨革勇不顺。我不顺的时候,喜欢找人说道说道,方式可能不太文明,各位见谅。”
话说到这个份上,那些原本就慑于叶雨泽影响力、或是见风使舵的人,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
纷纷表态一定支持宋老师的工作,澄清误会。杨革勇这番直接而强势的“亮肌肉”,虽然手段依旧带着他固有的直白和蛮横,却有效地在宋清韵周围建立了一个更为坚实的保护圈。
处理完这些,他心里还压着一块更重的石头——赵玲儿。
他知道,问题真正的症结在那里。不解决和赵玲儿之间几十年的积弊和这次爆发的冲突,他和宋清韵就永远没有安宁之日,他也永远无法真正给宋清韵一个理直气壮的未来。
赵玲儿在独自面对了多日的空寂和反思后,终于主动拨通了叶雨泽的电话,声音疲惫却平静:“雨泽,我想见见你,就现在。”
叶雨泽在四合院接待了她。赵玲儿看起来清瘦了不少,眼角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但眼神里那种咄咄逼人的锐利消退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一丝清明。
她没有哭诉,没有抱怨,只是坐在叶雨泽对面,捧着一杯热茶,望着院子里覆雪的石榴树,缓缓开口:
“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把我和老杨从认识到现在的日子,像过电影一样,想了一遍又一遍。”
“年轻的时候,在兵团,苦,但心里是满的。他什么都听我的,我觉得理所当然。”
“后来他跟你一起做生意,闯世界,更难,但我们是一体的,劲儿往一处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从孩子们大了,也许是从我们钱多了,事儿顺了……我觉得他越来越不像以前那个杨革勇了,懒散,爱玩,没正形。我就越想管着他,把他拉回我以为的‘正轨’。”
“我总觉得,这个家,这份产业,是我撑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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