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世界的大门。
杨革勇怔怔地听着,最初的失落和挫败渐渐被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取代——是沉重,是清醒,却也有一丝被尊重的触动和……被挑战的悸动。
宋清韵没有因为他有钱有势而巴结,也没有因为他的“真心”而轻易感动。她划出了一条清晰而高的界线,要求他必须跨越自我,才能靠近。
这很宋清韵。清醒,骄傲,对自己和他人的人生都抱有严肃的态度。
半晌,杨革勇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他挺直了背,眼中的迷茫和失落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取代。他拿起那个小锦盒,推到宋清韵面前:
“这个,是我之前就找的,关于《番假崇》的一点资料,可能对你有用。你收下,就当是个普通朋友送的,别有任何负担。”
然后,他看着宋清韵的眼睛,郑重地、像宣誓一般说道:
“清韵,你的话,我记下了。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你说得对,我现在确实是一团糟,没资格要求什么。你给我指了条明路,虽然难走,但我杨革勇,走定了!”
“我会按你说的,先把自己这摊烂账理清楚,活出个人样来。等我觉得够资格了,我会再来找你。到时候,你不用立刻答应我什么,只要……只要还愿意给我一个重新认识你的机会,就行。”
“这段时间,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但我答应过要确保你不再受委屈,这事我会一直做下去,用你觉得舒服的方式。你安心做你的研究,弹你的琴。”
“我等你……也等我自己。”
说完,他站起身,没有再多言,也没有试图去握她的手,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不舍,有决心,更有一种被点燃的、属于男人本色的斗志。
然后,他转身,大步离开了工作室,背影在春日的阳光里,竟显出几分久违的挺拔和利落。
宋清韵坐在原地,听着楼梯上远去的、坚定有力的脚步声,许久未动。
她低头,打开那个锦盒,看着里面泛黄纸页上工整却古旧的笔迹,指尖轻轻拂过。茶水已凉,心湖却并非平静无波。
她拒绝了立刻开始的可能,却也给出了一条需要极大勇气和毅力才能走通的道路。
这条路,对杨革勇是考验,对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一场漫长而谨慎的等待与观察?
窗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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