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大师兄手上那枚黄符，柏奕立刻面色大变，急忙攥住了对方的手腕。
“大师兄，使不得！”
“事已至此，这是唯一的办法。”大师兄苦笑道。
捏在大师兄手上的这枚黄符…或者说是黑符才更准确一些，其上密密麻麻都是古怪的符号。
此种符咒柏奕曾经见到三次，第一次是在鬼差殿的书中，第二次是在赵长生手中，第三次就是现在了。
但见过归见过，柏奕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使用，因为它不是寻常人使用的了，而且这枚符咒的功能实在特殊。
它是通过献祭使用者的所有召唤出鬼帝神威，将敌我双方共同封印的一种禁术。
这“所有”指的是使用者的一切，不仅包含性命，还有轮回。一旦施展此种禁术，使用者就会立刻化为虚无，再也没有存在过的痕迹。
柏奕知道这人首蛾逃不过此种封印，却不想在这种时刻牺牲了大师兄。
“柏奕不必担心，我的存在本来就是无关紧要的。”大师兄淡笑道，“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其实…”
大师兄正准备趁机将真相讲出，却见柏奕微微摇头：“纸人化身又能如何？你永远是我的大师兄。”
“呃…”大师兄话还没有说完，闻言有些错愕，“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在刚刚。”在合上双眼之后，柏奕忽然发现大师兄的情况有些古怪，对方虽然灵形兼备，看上去与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但他身上的气息却与赵长生一模一样。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大师兄和赵长生是孪生兄弟，当然这并不现实。所以真相就只剩下了一种，就是大师兄只可能是赵长生的白纸化身。
如此一想，一切也便讲得通了。
黄符之中不能盛放有灵之物，柏奕身为鬼差殿人，如何会不知道这种事情，他只是刻意避开了此种想法，在选择装糊涂欺骗自己罢了。
如何与对方说明真相一直是大师兄的心事，如今心事解决，他再也没有负担。
“既然你已经知道，那就更没有担心的必要了。”大师兄笑笑，“作为赵长生的纸人化身，我本来就没有拥有过任何东西，又何谈失去呢？所以柏奕放心便好，就算我死了，你也可以让赵长生再分出第二个、第三个大师兄来！”
“纸人化身无穷无尽，但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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