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慧吓得浑身发抖，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她没想到顾斯年竟然这么大胆，敢当众羞辱顾啸林，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可转念一想，若是沈玉容真的倒台，她重回顾家的机会就更大了，又忍不住在心里偷偷期盼着顾斯年能扳倒沈玉容。
老周站在一旁，虽然不清楚沈玉容偷人的事情，但见沈玉容如此慌乱，也知道顾斯年的话绝非空穴来风，心里越发觉得解气。
顾斯年面对顾啸林的暴怒和沈玉容的嘶吼，依旧面不改色，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是不是胡说，查一查就知道了。你要是真的问心无愧，为什么不敢让我把话说完？”
他缓步上前，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沈玉容慌乱的脸：“沈玉容，去年三月初七，你借口去普陀山进香，实则是去了租界的万国饭店，和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待了整整三天三夜。还有上个月十五，你让丫鬟买了上好的西洋酒，晚上偷偷放进了城西的一处小院，直到后半夜才回来。这些事，你敢说没有？”
顾斯年的话字字清晰，时间地点说得丝毫不差，沈玉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眼神里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
“你……你怎么会知道……”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话音刚落就知道自己失言了，连忙捂住嘴，眼神惊恐地看向顾啸林。
顾啸林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死死盯着沈玉容：“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是！不是的！”沈玉容拼命摇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试图用哭腔博取同情，“啸林，你相信我！是顾斯年故意陷害我！他肯定是调查我很久了，想编造这些谎言毁了我！”
“编造？”顾斯年嗤笑一声，“我有没有编造，你让你的丫鬟出来问问就知道了。你每次出去鬼混，不都是让她替你打掩护、望风吗？还有万国饭店的门童、城西小院的房东，他们都见过你，要不要我现在就派人把他们请来？”
沈玉容的身体猛地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眼神里的最后一丝镇定也消失殆尽。
她没想到顾斯年竟然调查得这么清楚，连这些细节都知道！
顾啸林看着沈玉容的反应，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指着沈玉容的额头，声音冰冷刺骨：“说！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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