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人笑了两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看他面上表现出的这般冠冕堂皇,一副要为大义与信念尽忠的模样,我还当他真的是读圣贤书读傻了。可剥开壳子一看,才发现打的竟是这主意。”
屋子里响起的应和声不少,有人说道:“其实比起皇后,温玄策那一族才是真正的清名之族且背后没有什么旁的权势,若是他不死,娶个这样的第一美人还真是笔好买卖。”
听着屋子里响起的谈笑声,正在捣药的子君兄突地抬起头来,问正捋须含笑看着众人的周夫子:“我记得掖庭最后几年你便未再有所动作,而是将宫里的人交给了田家那位,是也不是?”
周夫子点头“嗯”了一声,把玩着手里的阴阳罗盘,语气颇为耐人寻味,他道:“你等皆知,周某把玩了那么多年的风水玄学之术,还是头一次发现这等好运源源不断的大运之人的。这般寻不出什么私下来路的大运叫我看了,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当真有那等命数之说了。”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笑声又响了不少,有人忍不住摇头,笑道:“成日在手里把玩着个罗盘的人说出这话来,实在是有意思!”
周夫子“哈哈”笑了两声,又道:“私下实在查不出什么来,除却她运气实在太好之外,也找不到旁的什么原因了。”周夫子说道,“说实话,看着那般多少次同阎王爷擦肩而过的大运,我都忍不住眼红了,那一段时日弄了不少江湖邪术之书过来钻研,为的就是看看有什么换命的法子能同她换一换的……”
虽说周夫子这一句“换命”当真不是指的露娘,而是就事论事的提起了当年之事,可戴面纱的女人还是下意识的紧了紧裸露在黑裙之外的拳头。
屋里众人或注意到了她的举动瞥了她一眼,或根本懒得看她,左右她在这屋中众人眼里看来就是个傀儡。
“原本还琢磨着这些的,正巧碰到了田家那位,他倒是爽快,一开口就问我‘掖庭那个姓温的孩子竟还活着?你等这些人难道还会动恻隐之心不成?’”周夫子说道。
这话一出,屋里众人笑的更是欢快了,有人啧了啧嘴,说道:“虽不曾打过什么交道,可这话……足可见他很是了解我等,啧,这看人的眼光真够准的。”
对这句问话,屋里众人显然不觉得冒犯,甚至还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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