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理寺大牢中时,那连自己洗衣都不会的模样实在不似个在掖庭劳作过之人。”
就是寻常人家进宫的宫婢也会遭遇刁难吃不到饭,偶尔需要自己动手解决一顿饭食,更别说洗衣这等事了……哪个宫婢还有人专程伺候着帮洗衣裳的?
进掖庭是为了劳作,而非被人伺候做娘娘,所以洗衣裳这种事,宫婢当人人都会,可关进大理寺大牢的温秀棠却不会自己洗衣裳。
真是半点不见被搓磨的样子。
“在掖庭,只有一种人能免于劳作以及各种找麻烦的惩戒。”温明棠伸手比了个‘一’字,“既给银钱好处,背后又有权势可依。”
至于背后有权势可依,温明棠记起前些时日记起的梦境后续,心头一震,却并未立刻说起‘权势’二字,而是说起了前头的‘银钱’二字。
“还不曾攀附上裕王的她哪里来的那些贿赂宫人宫婢的银钱?”温明棠道,“就算抄家时藏一些,又能藏的了多少?所以我猜她手头不止有遗物,还有银钱,能叫她免受那些宫人宫婢的搓磨。”
“我不知道这钱有多少,”温明棠想了想,道,“但要差遣那些宫人宫婢,但凡令其动上一动都要不少银钱,所以数目应该不少。”
林斐听到这里,拧起了眉头:“可这笔钱……你从未见过。”
“从银钱的来处讲,这钱管是温玄策亲自给的……”温明棠说到这里顿了顿,想到抄家事发突然以及被温玄策托付的罗三与罗娘子二人手头并不见有巨财的样子,摇了摇头,这笔钱是温玄策亲自给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更可能是温秀棠亦或者其父母甚至是另外之人通过种种方式给她的。
“温秀棠的爹娘哪里来的这种本事?”温明棠记起梦中那些人,目光闪了闪,“皇城里当是住了不少老鼠暗中相助于她。”
“其实……不管这钱怎么来的,”林斐听到这里,说道,“昔日偌大的温家全靠温玄策一人顶着,温家的银钱也尽是来自于温玄策,就算不提温秀棠爹娘,单提她,温家养她那么大,还能叫她得个‘才女’的出风头的名头,花在她身上的钱不在少数,可境遇艰难之时,她却独自一人拿了钱并未吭声,实在不地道。”
林斐这话指的是‘于情’二字之上,温秀棠受恩却不报,实在是自私凉薄。
“我知道她藏起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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