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劫。
温明棠想到这里,摇了摇头,双眼却下意识的眯了起来:究竟是什么人为温夫人造了这等势?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
更令人在意的是‘美名’分明如此之响,可那‘美名’带来的益处……温夫人也好,还是温秀棠也罢,好似都未享受到半分。
温夫人尚且能说是自尽守节,而温秀棠都惦记这名头那么久了,偏偏是在被送入宫中之后方才传出的如此美名……对方显然是有造势的本事的,可这造势却不是为了温夫人亦或者温秀棠。
舀了一勺酥山入口,唇齿间的冰凉激的温明棠一个激灵:其实如此……反而能说通了!对方与温夫人、温秀棠非亲非故的,这种好处凭甚不给自己,而给素不相识之人,大善人吗?
想起先时的童大善人,温明棠摇了摇头。
盛名如此,温夫人、温秀棠压不住、享受不到这等‘第一美人’的盛名的好处,对方又何以保证自己便能压得住这样的名头?
同汤圆和阿丙回大理寺的路上,那温秀棠教坊第一花魁的事也听了一路,既有那酥山铺子掌柜那等不怀好意的男人提‘花魁娘子’的,还有看不惯温秀棠那些事的女子提这一茬不齿、摇头甚至谩骂的。
可见温秀棠这名头虽响,坊间对此的反应却同‘善意’二字无缘,甚至可说是恶意的。
这样带着‘恶意’的美名,也不知什么人能从中获利?温明棠这般想着。
将多买的那份酥山送去林斐那里时温明棠仍然疑惑不已,林斐接过酥山,听她说了这些事之后,只是眼神微妙的看了她一眼,忽地笑了:“你啊!”
温明棠一怔,下意识的抬头看向林斐,却见他笑了笑,舀了一勺酥山入口之后,点头道:“味道不错,已与你去岁做的差不多了。”
这倒不是温明棠不想做去岁的那些夏日饮子,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自从食材交由内务衙门统一分发之后,便连夏日消暑饮子这等事物,温明棠也几乎不消做了。
原因无他,每个衙门分到的冰都是记账入册的,不论是温明棠作为一个公厨厨子,还是纪采买作为采买,哪怕是林斐作为大理寺衙门如今官阶最高的官员,都不能无故私开各自衙门的冰窖的。
如此……酥山什么的,自不是想做就做得的了,也只能去街上买来吃。
温明棠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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