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兴来了,自是什么都可为诗的,没得规定定要那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方可写诗纪念的。”
温明棠点头,看了眼幽幽叹气的虞祭酒,说道:“就似念出这两句,虞祭酒也是兴致一起,便脱口而出了。”她道,“只是看那样子,对没有人接自己话茬这件事有些失落。”
多数人面对虞祭酒这位不论官阶还是身份都需尊重的祭酒大人与名士都是刘元、白诸以及魏服这般反应的,能同虞祭酒闲聊接茬槐叶冷淘这种小事的人大理寺不多。
除开林斐之外,也只有原本的大理寺卿赵孟卓了,虞祭酒失落的,当然是赵孟卓不在,少个可以接茬之人了。
“文人情怀,兴情中人!”一旁的纪采买看着失落的虞祭酒摇了摇头,又瞥了眼台面上准备好的槐叶冷淘。
一样的槐叶冷淘和浇头,可这台面上准备的比起旁的衙门公厨里备的显然‘讲究’了不少,各种冷淘的配菜一应俱全,比起外头酒楼里的也不遑多让,显然是花了不少功夫的。
想起近些时日温明棠闲暇时还忙着整理食谱什么的,纪采买忍不住看了眼一旁的温明棠,见女孩子立在台面旁,聘聘婷婷的,精神奕奕,面上不见半点倦色。除了做公厨厨子、整理食谱,还会抽空教汤圆同阿丙一些做菜的技艺或者为人处事什么的,当然,林斐那里的相谈也是避不可少的,甚至可说于寻常人而言,能跟得上那位少年神童的想法才是最吃力的。
可这么多事加身,面前的女孩子却依旧做的有条不紊,不止不见半点仓促慌乱,甚至可说做的比寻常那等只做其中一件事的人做的更好。譬如面前台面上这般讲究的槐叶冷淘。
若说去岁将虞祭酒这等老饕引来的是那层出不穷的新鲜吃食,可到了今岁,内务衙门那里食材什么的都管控成什么样了?连冰窖都私开不得,需众人上街去那酥山铺子里买酥山吃了,可虞祭酒却照旧在国子监公厨同大理寺公厨之间来回。
一样的吃食,依旧能留住虞祭酒这等老饕的说到底不过在于‘做菜这件事之上用了心’而已。
想起廊下闲着吃饭的杂役们,虽说有年岁上来了,精力比不上温明棠、汤圆以及阿丙这等孩子的缘故,可同样的,亦有年岁不大的杂役的,可那些人一日之内做的事照旧比不上温明棠、汤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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