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复又看向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郭家二郎,盯着看了片刻之后,忽道:“原先只觉得他这脸上的妆容有些古怪,却一时半刻说不出哪里古怪,你方才一说,我再看他脸上那浓妆……真就好似那纸糊的一张脸一般,好似个纸人面上的妆容,似那唱戏的戏妆。”
“我不是你等女子,不擅长这个,不过你颇通此道,自是比我更了解这些的。”黄汤说着,又问露娘,“你说这戏妆似的妆容能把大理寺的人糊弄过去么?”
“左右我是能察觉出其中的怪异之处的。”露娘看着郭家二郎面上的戏妆,蹙起了眉头,“若那位大理寺少卿当真似外头传言的那般厉害的话,不是那名不副实之辈,当也是能察觉出其中的异常的,到时候指不定会要我等擦去郭家二郎面上的妆容,那时……”
“若只是如此,那也无妨!”黄汤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我见过那郭家二郎不上妆的模样,看不出本来面目了。”
一句“看不出本来面目”听的露娘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能叫好好一个人看不出本来面目的伤那下手可不是一般的重,是谁下的手?”
“他那疼爱儿子的娘!”黄汤说到这里,眼神愈发微妙,“杨氏说旁人下手她不放心,她下手还能轻些,让郭家二郎少遭些罪来着。”
“那叫人面目全非的伤是她下的手还是旁人下的手有什么区别?”露娘说着,看向那仿佛上了层戏妆的皮一般的郭家二郎喃喃道,“于被伤害的那人而言,是一样痛的要死的,哪里有什么不同?”
“还是有不同的。”黄汤说道,语气颇为耐人寻味,“至少在那杨氏看来自己是尽力让儿子少遭罪了,算是慈母了。”
“不过是骗骗自己罢了,既是慈母,她怎的不问问她这养尊处优的儿子是肯受这般千刀万剐之痛而生,还是就这般轻易的一碗毒酒而死不受半点痛苦?”露娘摇头道,“真真是演出来给旁人看的慈母,披了张慈母的皮!”
“那也不干你我的事。”黄汤咳了一声,提醒露娘,“做好你该做的事,剩余的……杨氏那里自会摆平的。”
“如何摆的平?”露娘瞥向黄汤,忍不住摇头,“既是假的,最惧查了!你说那大理寺会不会查?这般我都瞧得出漏洞的说辞除了那占了便宜,心里就想要相信的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