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妆容不是入殓婆画的都发现不了,顶多也只能训斥、吓唬她两句,问不出来就只好放人了。
毕竟,这就似那入殓婆一开始说的那般,她只是‘收钱办事,童叟无欺’罢了,还能拿她如何?
可眼下,发现了这妆容的问题,又将那入殓婆撒谎捉了个现行,入殓婆原先那套‘收钱办事,童叟无欺’的说辞显然没什么用处了,甚至不止没有什么用处,还能反过来从那入殓婆口中套到最多的话,以对得起那担的百两黄金之名。
那托盘里入殓婆自己奉上的黄金也不再只是个过场,而成了那称量入殓婆口中实话份量的秤砣。
她担的这个名到底何以能值这百两黄金之数?这个问题可说是将这位入殓婆中的行家直接架到火上烤了。
看着那托盘里的百两黄金,入殓婆冷汗再次落了下来,虽只是个下九流行当中的行家,可什么行当做到行家的本事,其人本身便不可能是真的蠢的,是以不消提醒,入殓婆就已然意识到自己处在何等境地之下了。
不等长安府尹同林斐的敲打之语再次出口,入殓婆忙道:“大人,我说,我什么都说!”
“这小哥面上的妆容确实不是我画的,是旁人画好抬着担架到我这里摆了摆,而后抬出去说是我画的,给我的黄金是为了堵我这个口。”入殓婆说道,“那百两黄金是他们给我的封口钱呢!”
“你这个被封的口何以值百两黄金?”长安府尹同林斐使了个眼色,接着追问那入殓婆。
“小民……小民也不知。”入殓婆说道,而后不等长安府尹开口,忙道,“不过那些人的举止确实有些古怪,大人,小民愿将看到的一切都说出来,还请大人莫要责怪!”
“这封口生意其实不是头一回了,”入殓婆说道,“大抵八九年前就打过一次交道的。也是那些人半夜敲开了我这里的门,不过那一次是带着个女子过来的。哦,对了!同这小哥一般,那女子也是个被毁了脸的。不过那次是在小民眼皮子底下,小民看着那些人为那女子画了个入殓妆的,因着他们给的钱实在是多,小民特意多买了一套新的脂粉,本想拿给他们用的,却不成想他们根本没要,只要小民收钱办事,担这个名就成!他们用的是他们自己的脂粉,我瞧着颇为讲究的样子,或许是他们自己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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