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茧子的。”入殓婆子指了指自己的掌心,说道,“那‘圣女’便不一样了,虽那长生教是西域教派,听闻那‘圣女’出身都是寻常,甚至不少身份曾是奴籍被买进的教派,按说这等吃过苦头的出身那双手当是糙得很的,可老婆子所见那‘圣女’那双手真真是手如柔荑,一点茧子都看不到。这两方全然是反着来的。”
“不奇怪。那位温夫人虽不需操持家务,可不管是书香门第的出身还是嫁与温玄策之后,那双手都是需要握笔的,是以那掌心之中有茧也不奇怪。”林斐说着,看了眼自己的手,说道,“我母亲手中也是有茧的,不定操持家务,却亦有旁的事要做,会留下薄茧也不奇怪。”
“所以,究竟是什么人不需要做旁的事,那双手上连茧子都看不到?”长安府尹说到这里,转头朝林斐比了个口型:“雀儿?”
林斐点头,说道:“若不是刻意为之,很多人并不会在意掌心之中的薄茧。只有那等特意为之的,方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刻意将一双手养的如传闻的一般,以求担的上那些传闻中的美人名头。”
虽是没有直说,入殓婆子显然是听得懂两人的怀疑的,闻言点头道:“还真是这般!那长生教有些魔怔的信众见老婆子在看那‘圣女’的手,当即说什么‘他们圣女只负责饲养神鸟,其余的什么也不消做的。’让老婆子别乱看,而后便为那圣女上了入殓妆。”
“那也是老婆子头一回见到为活人上敛妆的,说实话心里也有些害怕,不敢多说什么。”入殓婆子说道,“就这般看着他们上罢敛妆,带着那圣女离开,老婆子那金子实在是不敢拿的。”
这世间喜欢占便宜的人不少,这入殓婆子也不免俗。可自那下九流的行当中摸爬滚打着爬上来,那人情世故与人心险恶,入殓婆子也是早早就领悟透彻了的。
这邪里邪气的长生教的金子,她本不敢拿的。
“若不是那些发疯信众走至一半突然折身回来叮嘱了一声老婆子,老婆子怕是当晚便要去衙门将金子双手奉上了。”入殓婆说道,“那长生教的人折身返回之后,叮嘱敲打我道‘既收了钱,有些事就要烂在肚子里了。那位美人是死绝了的,众目睽睽之下盯着的,断无那还阳的可能。’他们说罢之后,还问我可明白这‘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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