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顾的皮囊,才看过那前脚刚走的叶舟虚再看眼前的自家大人,管事心中不由叹气:若只看皮囊,大人其实也是能被轻易替代的。
真正叫大人无法被替代的说到底还是手头的本事,难怪人常说锦上添花,那皮相再美也只是添的那朵花罢了,那锦才是最为重要的。
“那每一笔从太医署出的账早被整理好了,直等瓜熟蒂落的那一刻,陛下‘突然’发现太妃有孕产子,由此以‘淫乱后宫’之罪发作便成了。”坐在那里的红袍官员说着,伸手摸向软塌之下,摸索了片刻之后,只听‘咔嗒’一声机关开合的声音响了起来,软榻旁突然塌陷了一块四方大小的暗格,将暗格里的账本取了出来,红袍大员翻了翻,说道,“这叶舟虚手脚真不干净!这叶家的明账同暗账差别委实太大,足足十几倍的差距,真是表面上瞧着身形清瘦,暗地里却是个实打实的大胖子,难怪会被那势利眼盯上了。”
若真是明账上的那点身家,那势利眼可不定会委身于叶舟虚,毕竟皮相儒雅风流的男人于被捧到高位的太妃而言容易找得很,可那身家能比得上叶舟虚的却难得一见,难怪那位爱享受的太妃会相中了。
“那太妃真是好眼光!”管事说道。
“难得用一次,自是要尽可能的多牵扯些人进来了,不只是她那金胎之父,还有那位被他架出来的瘫子郡主也是好大一只肥羊。”红袍大员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转头对管事说道,“待叶家落马,就是那位殷尚宫出手之时了。”
既没有选择在大赦的档口出宫,这位殷家长女显然走的不是与温玄策之女那等敢在档口出宫之人同一条路了。
“什么法子用的多了都会不管用,眼泪也一样,哪怕是亲妹子落的眼泪同样没了用处。”红袍大员说道,“到底不是真的蠢,相反还是个顶聪明之人,原先只是不忍心罢了!只是再热的心也会被那凉薄的举动冻凉的。”
一次两次巧合能用巧言令色的狡辩搪塞过去,可多了,便是个傻子也知道对面那位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那亲姐妹搞不好要闹翻了。”管事想了想,说道,“那位先时出事的殷小姐要面子,指不定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闹的。”
“大事当前,谁管她闹不闹?她爱闹可以在她那家庙里自己闹去!关起门来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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