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怀疑她’,摆出一副‘不否认也不承认’的姿态,”林斐说道,“看她还会反问,我等便知道这个露娘定有问题,所以干脆直接将入殓婆交待的当年之事说了出来,想以此试探她一番。”
温明棠点头,说道:“这般左右衡量,待价而沽,显然是在算计承认哪个身份于她而言更划算些。你等便干脆借着‘她这个秤砣’,从她承认哪个身份来看是露娘犯的事,牵扯的麻烦大,还是那个长生教圣女犯的事,牵扯的麻烦大。”
对于这等待价而沽的秤砣,林斐与长安府那位的做法便是干脆反其道而行,毕竟很多事这人当是不肯轻易开口主动透露的,可看她会承认哪个身份,便意味着哪个身份犯的事要轻些。
“她怎么说?”温明棠问林斐。
“她咬死了她就是迷途巷这个露娘,还画了押,直接招认了。”林斐说道,“这般个迫不及待法,叫我同长安府那位直接确定了,在她看来,那长生教圣女应当犯了大事,惹了大麻烦。”
其实早从入殓婆口中那圣女一身同自尽的温夫人相似的穿着打扮就能猜出里头必有蹊跷之事以及无法示于人前的阴谋了,眼下这戴面纱的女人的举动不止叫林斐同长安府尹确认了当年必有藏于其中之事,更确定了这个急着咬死自己就是迷途巷露娘的女人当不是那位真正的迷途巷露娘,反而极有可能就是当年那个圣女。
“从陈年旧伤的痕迹上虽无法明确年份,但同当年之事是对的上的,只等神鸟一来,几乎就可以确定她的身份了。”林斐说道。
当然,需要神鸟是因为公堂之上的每一桩事都需要证据。可于办案之人而言,考虑证据之事往往已是最后一步的确认了,其心里早已通过面前之人的种种举动与反应清楚那个答案了。
就似那算学的考题,答案已经写下来了,那最后的证据就是在‘检查’自己做的对不对罢了。
“我见过不少作恶的恶人同伙,哪怕是一起作恶的同伙,彼此之间多半也会有些恶事是瞒着对方的,甚至不少恶人看对方都以为对方只做了同他一起做的这些恶事,旁的恶事是一件都没做过。因为素日里吃饭、喝酒、聊天时,对方也是‘发誓’张口就来,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林斐说道,“这些恶人之间其实就像照镜子,彼此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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