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变故来?
所以,问题哪里是能解释得清‘谋反’罪证这种事?而是国库空虚需要填国库,他又暗账数目不少,此时再送个把柄过去,不得不说,便连罗山自己都觉得不好说了。
毕竟咬人的狗实在不需要什么门槛,他罗山能当,张山李山也能!
心中一阵惶惶,原本要立时进宫见陛下的脚也不由一顿,转了方向。
他当然清楚当狗需要做什么,陛下让他活命是为了什么的。可他这披着狗皮的人,哦不,是披着狗皮的小人,骨子里就没变过,那对陛下的忠也是有缘由的。
陛下或许在那龙椅上坐的太久,忘了当初他为何肯当这个狗了。不是他想当这个狗,而是因为陛下给了一个活命的机会,他是为了自己活命才当的狗,所以,那所谓的忠心于他而言其实也是有价的。
那高高在上的天子不知人世之事许久,大抵忘了去问一个小人要忠心是不可能办到的事。去问一个本来就没有这种东西的人要这人没有的东西,他除了变个戏法哄陛下开心之外还能怎么办?
三岁小儿都知道戏法本来就是假的。
所以,彼时他演出了个忠心不二去哄陛下开心,而有危及自己性命的危险真正来临时,他一下子撂挑子不演也不奇怪了。
在田府门头吃完一顿午食之后,终是见到了那位自衙门回来的田大人。
他罗山当然是事无巨细,一一上报,不敢隐瞒的,只是此时自己事无巨细上报的对象换了个人罢了。
将郭家拿捏着自己的把柄说罢之后,又提起了郭家提醒他的“填窟窿”之事,罗山一口气说完,方才抬头,看向面前的红袍大员,却见他面前摆着两封书信,正半阂着眼,似假寐一般的听他禀报着。
待罗山话音落下,红袍大员抬了抬下巴,示意罗山自己去拿那两封信,罗山一怔,仿佛猜到了什么一般,颤抖着伸手去摸摆在案上的那两封信,待拿起,看清信里的内容时先是惊愕,尤其看到其中一封自己分明没写过,可那字迹却又实打实是自己的书信时,罗山大惊失色:连他自己都难辨真伪,又有什么人能证明这信不是他写的?
看着此时落入自己手中的两封信,罗山狂跳的心微微一滞,抬头看向面前的红袍大员,却见他半阂着眼,开口道:“拿去吧!”
这三个字一出,罗山狂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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