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不知情。”
“于全然掌控局势之人而言,往往只需要推一步,甚至连推也不需要推,只要闭着眼装糊涂,底下做事之人就明白她这是默认了。”长安府尹说道,“那两个郭大老爷身边的房中丫鬟死的实在太突然了。”
据那风水先生交待是郭大老爷的贴身丫鬟出面寻得他布的风水阵,这一点郭大老爷也认了。他一贯是信这个的,房中摆件什么的都是要请人看风水布置的,大事小事皆如此,同这疯子了断亦是一样,循着惯例摆了个阵法想要‘断干净’些。
虽郭大老爷也认了这确实是自己授意的,可其实深究起来还是有不少可查之处的。
“先时觉得郭大老爷身边有收作房中人打算的丫鬟不可能听命于杨氏,毕竟妾室和正室天生便是敌对的。可眼下郭大老爷‘坏’了的消息一出,再看那被他‘留’在身边,多年不准嫁人,耽误了年华的房中丫鬟,显然这寻常的妾室和正室敌对之说放在这里或许并不成立,”长安府尹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对林斐说道,“这等事,女子的直觉果然是更准的,我夫人只一听便指出了其中的关键。”
“被耽误了大好年华的女子怎么可能不恨这郭大老爷?所以这郭大老爷找两个极有可能对自己‘有怨恨’的女子去做这等事,不出意外都怪了!”长安府尹想起了自家夫人所言,“至于杨氏,我夫人道能将郭家长房一支全然掌控在手之人,那内宅里的门门道道,杨氏怎么可能不知道?至于其中有没有以眼色示意配合那两个房中丫鬟去寻风水先生做什么手脚的,仔细盘问一番那两个房中丫鬟就知道了。”
“可那两个房中丫鬟死了。”林斐说道,“如此一来,答案已很是明显了。”
看着那摆在两人案上的圣旨以及口谕,有宫中伸出的那一只手相助,使得杨氏于这件事上断的是如此的干净,人是如此的清白。可,在办案之人眼中,这‘清白’背后的真相却是截然相反的。
“那两个房中丫鬟其实可以不死的。可谁都知道以你我二人的秉性,必会想尽法子从那两个房中丫鬟口中问出答案来。”林斐说到这里,缓缓摇了摇头,“人是活的,不是死物,再牢的口风也是可能变的。要么,便当真干净的没有丝毫破绽不惧翻来覆去的探查,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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