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看着那张脸,你我又能怎么样?”
“这两日郭家众人皆已被刑部衙门拘走了,便连受了重伤的郭家兄弟也不例外。”林斐说到这里,伸手指向自己的脸,“那么巧的,同‘梁衍’一道受了重伤毁了脸的事你莫告诉我你不怀疑。”
“我去过一趟刑部衙门,刑部衙门根本不让本府插手郭家的事!不过却也让本府见到了那郭家兄弟,”长安府尹说到这里,看向林斐,“你知道的,这案子里头既有那厉害的大手掺合,那郭家兄弟的脸即使被毁了,找人遮住伤疤后看到的也是两张对得上的脸,没有用。”
林斐点头:“我想也是!”
“不过那郭家兄弟虽伤的极重不能说话不能动弹了,但听闻两兄弟一直在落泪,尤其是那个郭二郎,那眼泪这些时日就没断过。”长安府尹说到这里,想起了刑部衙门交好的同僚带他隔着牢门看向郭家兄弟时的情形,唏嘘道,“那刑部的也在那里嘀咕‘叫不知道的看了,还以为这两兄弟遇到了大冤屈呢,这眼泪就不曾断过。‘”
听到这话,林斐看了眼长安府尹。
同林斐的眼神一记对视,长安府尹摇了摇头,原本坐的笔直的身子此时一下子卸了力一般耷拉了下来,他叹了口气,说道:“刑部的经手的案子也不少,这般的巧合怎么可能不怀疑?他们知道我等在怀疑什么的,甚至他们自己也怀疑。可一则没有证据,毕竟人生一张面,那张面皮就在那郭家兄弟身上长着,你指不出那脸的差别来,就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林斐点头,问长安府尹:“二则呢?”
“二则这等时候了,你我都清楚刑部都在争着抢着吃一口郭家案子中分到的羹汤,哪有心思管这等事?”长安府尹说道,“于他们而言,一方是闲事,一方则是同自身升迁有关的大事,你说换了你,你会抢先做哪件事?”
“当然,刑部的也说了,你我二人若是有那郭家兄弟被人顶替的证据直接拿过去,他们顺带手一道办了也行,可你我皆知这证据要怎么找?”长安府尹说道,“难道等人死了,让你衙门的吴步才过来验一验吗?”
林斐喝了口手头的酸梅饮子,说道:“我倒宁愿他们做的更隐蔽些,叫人发觉不出来,而不是这三个人几乎同时被重伤毁了脸这般的巧合!”
“敢做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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