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那便宜师傅丹炉爆炸前两年便意外中了毒,所以死前两年身子一直不大好,那毒也早已渗入周身血液之中,可说是个毒人了。”周夫子笑了两声,看向众人,“而后么,先帝在我师傅死后连忙遣了个身边新提拔的才十二岁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太监来这里取那沾了血的殉道丹,在所有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吞了下去。”
“他真的想吃,众人怎么拦都拦不住的。”周夫子说道,“吃了那殉道丹,先帝也确实没活几年,终于如愿闭了眼,烂摊子交到了陛下手里。”
“所以你的意思是到时实在不行,叫我等准备些毒药,服毒了事算了?”蒲团上之人中有一人开口了,他笑道,“那龙椅上的天子下手明抢,我等自是不能如何。可凡事皆有代价,他坐在那个位子上能随意抢不假,可一旦真出了事,要跑也是跑不了的,只能服毒了事。”
“我等不是最顶上的那个,所以还能带着金银细软跑路。”那人笑着说道,“这大荣完了,与我等的生死并没有直接干系,不似他,跑不了,只能死。”
听着眼前这人说出的这些话,以及蒲团上坐着的旁人虽未开口,但那淡笑的表情,显然是默认了。
“子君兄”看着这些人的表情,忍不住道:“好歹也是宗室,同是李家血脉,只享受,不出力,知晓会出事,却做着跑路的打算,真就好似这江山是张家的王家的一般。”
“这江山不是张家的,王家的,可也不是我的。”接话之人说到这里,忽地笑了,他喃喃道,“所以就算叫我接手江山估摸着也是个同先帝差不多的昏庸之辈,你等以为先帝不想跑吗?不想早早让位坐太上皇吗?不过是被逼着绑在那位子上下不来罢了。”
“有太多人不想他下来了,再者他下来了,那国库怎么办?”周夫子点头,看向众人,“有人怕他下来,是怕被新帝清洗算账,所以希望他在自己死前不要下来,争先恐后的想要走在他前头;有人怕他下来是知道他留了个那么大的窟窿,他若是下来,继续活着,那同他绑在一道的那些妃嫔、道士、宠臣之流要动起手来可没那么容易,毕竟是当过皇帝的,即便做了太上皇,有孝与君两座大山在身上压着,陛下很难做些什么,而是要继续养着那些蛀虫的。”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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