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老仆“嗯”了一声,这般浅显易懂的道理显然多数人都是明白的。她叹道:“要不,现在写信回去同陛下说,叫陛下他们将钱送来?”老仆说道,“我等将其中事情说清楚,比起大宛来,那一两场宴的亏他们当是肯吃的。”
这话一出,对面的大宛王子“扑哧”一声笑了,他看着面前愁眉苦脸的老仆,笑道:“他们当然是肯的!先前就是不肯吃一丁点亏,喜欢占旁人便宜才这么做的。眼下两相一对比,傻子都知道怎么选的事于他们这等喜欢占旁人便宜之人而言自是更懂怎么选择了。”
“可问题在于此一时彼一时,当年占便宜之时沾沾自喜,装聋作哑的享受不出钱的好处,眼下刀架在脖子上了,连忙下跪求饶肯还钱了。阿嬤,你若是走在路上遇到这等人,会怎么做?”大宛王子问那愁眉苦脸的老仆。
“当然是离那人远点,越远越好了。”老仆蹙起了眉头,面露鄙夷之色,“这不就是真正的小人么?”
话音刚落,听到对面的大宛王子发出的带着明显愉悦的笑声,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骂自家陛下的话语,老仆脸色一僵,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还好这里是长安,离咱们陛下那么远,骂他没有人去告密呢!”
“是啊,这不就是个小人?”大宛王子点头,伸手拿袖子擦去了自己脸上笑出的眼泪,“这次是遇到硬茬子了,所以小人要倒霉了。”
虽自己也瞧不起自家陛下的行径,可到底是大宛人,自小在大宛长大,那根牢牢的扎根在了大宛,老仆还是下意识的说了句偏帮的话:“那大荣也忒狠了,先时一直礼仪之邦的,怎的突然不讲礼了呢?也不提前打声招呼什么的。”
“他们自是讲理的,只是这‘理’同‘礼’不一样而已。”大宛王子说到这里,摇了摇头,“阿嬤莫要天真了,大荣若是一味的讲‘礼’、忍让、吃亏、做那被人占便宜的老好人,又如何撑的起这天朝上国的门面?”
“阿嬤你知晓的,那不断被人占便宜不还手的老好人,再怎么肯吃苦劳作似老黄牛一般,再厚的家底也经不起不断被人占便宜的折腾的。”大宛王子说道,“再大的粮仓,无人治理那占便宜偷吃的蛀虫同老鼠,也会被偷光的。”
“所以,这管粮仓的怎会允许这不断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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