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这话当然是对的,‘瞎子’他不铁口明断也不行啊!”喝着菊花茶的男子摸着自己头顶刺猬似的头发笑了,“边关是活阎王的浮世阎罗地狱,他一手遮天,不从那地方跳出来,怎么可能渡劫?至于福地是长安……那让他当上活阎王的权利之手就在长安,这里当然是扳倒活阎王的大福之地,也是我等的破劫之地了。”
面上横疤的男子点头,看着他头顶刺猬似的头发,默了默,开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你的人在,养料就在,外头的火再大,一旦过去了,头发便又能长出来了。”
“可多的是那人在的,头发却长不出来的呢!”虽然那刺猬似的头发有些扎手,可那扎手的触感,男子自己显然是摸上瘾了,又摸了两下自己的头发说道,“内里没有问题,外头的火再大都烧不尽这头发的,可若是内里出了问题,外头的养料再好用处都不大的。”
想到那些或年岁渐长、或事务繁杂焦虑、或是各种各样的原因大把大把掉头发之人,面上横疤的男子点了点头,想起‘十八子’中的‘无名医’常说的‘观世事如看人体’的话,提醒对面那人:“你我内部不能生出任何问题来。”
“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刺猬头的男子说道,“外头的火就在面前烧着,火烧的那么旺,内里哪敢出问题?”
“所以,说到底还是不敢罢了!”面上横疤的男子却是面露担忧之色,他道,“那外头的火若是小了,不再是那能要人命的大火,而成了那能暖人身体的小火呢?”
“小花就是因那把火要人命而被吓退的,”面上横疤的男子看着那蹙眉的刺猬头男子说道,“她若是同活阎王后宅那群女子一般,看到的是活阎王的另一面,说不准就不会跑反而还会主动靠近了。”
“如此说来……她心志是不坚的。”刺猬头男子想了想,说道,“那立场也极有可能因为那活阎王的态度而生变?”
“不管她心志坚不坚的,既主动避让不与我等相见了,也碍不着我等的事。”面上横疤的男子说道,“我说此事是想提醒一声,我等的坚持一致对外说到底是因为那活阎王对我等‘太苛刻’的缘故。”男子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顿了顿之后,忽道,“他若是突然服软了呢?届时我等的态度还会那般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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