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不韦瞥了他一眼,反问他。
童公子脸色难看:他当然知道赵莲怎么来的,是他自己亲自挑出来当笑话一般想要看乐子的。
“所以,你还要看撕下那张皮的她吗?”童不韦说道,“说实话,比起大婷子二婷子来,她倒更像那刘老汉夫妇生出来的。”
“死掉的那两姐妹就算了!”童公子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一惯是聪明的,也有那商人本能的‘灵敏嗅觉’,自是敏锐的察觉到了童不韦的话不是危言耸听的,察觉到了可能存在的危险,他不耐烦道,“当时怎的就挑中赵莲了?”
“你嫌那两姐妹那等寻常人没什么意思,赵莲的心思又瞒不过你的眼睛,你故意挑中她就是想看她在那里‘演’。”童不韦提醒童公子,“‘聪明’如你就是想玩弄她一番。”
童公子抿了抿唇,看向童不韦:“她那伎俩同算计于我而言确实滑稽的很,按理来说,她玩不过我的。”
“不懂算计的普通人被你一‘玩’直接死了,她眼下人还在,甚至我特意让你试探她一番,从府衙将婚书拿回来,她也点头同意了,这便已然说明她不是死掉的两姐妹那等不懂还手的寻常人了。”童不韦提醒童公子,“你只消看那些寻常高嫁的女子哪个肯轻易将婚书拿回来的?将婚书压在府衙是那些高嫁女子眼中自己最大的‘倚仗’,在那些看重‘婚书压在府衙’这一茬事的女子眼中,遇到什么事,她们所能想到的法子就是走‘府衙’那条门路,去请官府做主,为自己争个公道。”
“官府的门路是大家都走的公道,那些下作手段是不会出现的,且凡事皆有个缘由,不会胡来。这等公道摆在那里,是条底线,既不允你作弄那些弱者太过份,同时也不允那些弱者使那下作手段报复你,这条底线是双方共有的。”童不韦说到这里,长叹了口气,“于我等这些常玩弄旁人之人而言,鲜少会用到这一茬,所以不怎么在意。可……这世间总有比我等更厉害之人的,有些时候,给自己留条退路,凡事不要做的太绝还是有必要的。”
“所以,你再看赵莲竟然点头同意了这个……我便知道这女子真撕下那张你瞧不起的‘白莲花’似的皮,多半也是那狠起来能将自己不当人的那等人。”童不韦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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