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有金山银山在手还是这般便是真正的不在意外物,眼下都要精打细算的过日子算什么不在意外物?”周夫子说到这里,笑着捋了捋须,“便是他们没遇到这一茬事,这账册我迟早也会给你看的。”
子君兄当然明白周夫子给他看账册的用意,闻言,说道:“说实话,我也没那些烧钱的爱好,可人活在世间,每一步都需要用钱。我可以不要金山银山,却不想花个钱买些试验药性的药材还要精打细算,看人脸色。若是早知如此,我绝对不会加入进来的。”说到这里,子君兄看了眼周夫子,问他,“何不早说?”
“早说又能如何?他们想要你加入是你能说了算的?”周夫子说到这里,笑了,“更何况你我既沾上了他们,走的自也不是什么公道了。”说到这里,他抬起自己的手,盯着自己手掌中的薄茧看了看,叹了口气,“实不相瞒,这么多年下来,即便是我教书到手的银钱都涨了,也只有他们这里的工钱不涨。说实话,哪个正儿八经的地方是这么给银钱的?”
子君兄闻言,点了点头,问周夫子:“你在这并不正儿八经的地方呆了那么多年,眼下给我看这些是想做什么?”
“这屋子里的骨子里都是同一种人,被克扣银钱多年还不吭声,依旧在那里吟诵诗句的‘超脱世外’之人可不会出现在这个屋子里,”周夫子说道,“我当然想要拿回自己的东西,且被他们拖入这里呆了那么多年,演了这么久的‘世外之人’,心里憋屈了这么久可不好过。我要拿回这么多年心里憋屈的补偿。”
子君兄点头,‘哦’了一声,说道:“我原先还当真以为只有那个女人怨恨他们这些人,却不想你也是!”
“那个女人骨子里就是个雀儿,偏这群人旁的没有,那女人相中的东西他们有的是。”周夫子说道,“要知道,这群人原先可都是那女人风光时的拥趸。”
“既是她风光时选中的拥趸,必然也是她眼里备着之物,换句话说这些人也是她挑中的猎物。”周夫子说到这里,笑了,“其实有些事,同男女无关。这女人出事之后,这群昔日的嫖客拥趸翻了脸,让这女人怨恨不假,可同时,这女人也有意思的很,心里头其实还是对这群昔日的猎物有那么一丝幻想的。这种幻想,有人称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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