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从容的说道,“在周某看来,这世间只分两种人,一种是信神仙妖怪之事的;另一种则是信景帝以及这狗屎运监正的例子之事的。而这本封神簿恰恰能同时说服这两种人。既然这世间只分这两种人,自是只要这两种人都信它能封神,它便是这世间的封神簿。”
周夫子说到这里,低头看向那因过了不少年岁,纸张都有些发黄的话本:“哪怕它用的不是那最稀罕难得的珍贵纸张与那最贵价的墨汁所书写的,只要这世间的这两种人都信它能封神,即便它本身材质并非什么稀世奇珍,只是寻常之物,它也能封神。”
“你我这高不成低不就的资质也不是什么真正的良才璞玉,若不然,也不会被这群人相中套入其中了。”子君兄说道,“似你我这等人好似还当真只能走这个路数,似这寻常纸张与笔墨所书的封神簿一般要封神不能凭借这本身的资质,而是要凭借其内所书之物。”
周夫子点头,笑了,问那摩挲着封皮的子君兄:“如何?可要试一试?”
“我这一生兴许也只有这一次机会。”子君兄摩挲着封皮,说道,“人只有一条命,所以那群人只能死一次,那从生到死的机会也只有这一次。”他道,“我不想错过!”
“你既同意……”周夫子沉吟着开口了,只是话还未说完便被子君兄打断了,“且慢!”
“我想问一问你自己为何不做这司命判官?”说到这里,他眯眼看向周夫子,认真审视起了面前的老者,“你蹉跎半生,也只有这一次机会!”
“装神弄鬼之精髓在于哪里?”面对这样的质问,周夫子却是不急不缓,指了指自己的脸,道,“我这张脸在信奉此道的那群人眼中早已过了明路,再熟悉不过了。钦天监那位监正当年也是头一次露相,有些事不能熟脸来做,必须是那不曾示于人前的新面孔。”
“原来如此。”子君兄闻言沉吟了一刻,说道,“也说得通!只是如此好的机会你让给我,可要我还你什么?”
“钱。”周夫子想也不想的回道,“你我都缺钱,事到如今,我只要钱,你可以连名一块儿收了。”他道,“你既做了司命判官,来钱便容易了,我知晓分寸,不会提那让你为难的要求。”
“我亦不会向你提那令你为难的要求。”子君兄看向周夫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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