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将银钱送出去,他们自是恨的,做账之人知晓他们的恨意,便又给他们寻了个可以泄愤的途径。”林斐说到这里,顿了顿,道,“他们不能对那真正拿了银钱大头之人动手,却能借着教义,对那圣女动手的。”
“给了她一个至高无上的身份,一面供给她享受,一面却又打着‘教义’的名头折磨她,这岂不是也叫她有石入口,有口难言?”温明棠听到这里,沉默了下来,说道,“她知道长生教在故意折磨自己,却无法离开。”
“她如何离开?”林斐说道,“她能拥有最奢靡的享受不假,可名下却没有一处家宅田地,甚至连那身份都不是她说了算的。”林斐说到这里,顿了顿,指向自己的脸,道,“她那脸上的伤叫她离不开,无论跑到哪里都能被那大鸟找到,被那群人找到。甚至那脸上的伤用了秘药之后,或许也令其为秘药所控。”
“如此听来,这长生教的圣女不只活不久,甚至还走不得。这般的话,也只能呆在那个位子上,唯一能用来打发消磨闲暇的事也只有同那群薄情浪子在那里爱恨交加的纠缠了……”温明棠说到这里,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才道,“我突地发现她不止身份由不得自己,甚至连这那习性喜好仿佛也是天生为圣女这个位子所造的一般,她这……”
“一个人何以连身份都没有?怕是不知事的年纪就已被带去豢养了起来。”林斐偏头看向温明棠,“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不知事的幼童似那女娲手中的泥胚,要捏出一个全然自己想要的模样的泥胚并非不可能。哪怕一个两个不如自己的意,捏的多了,总能找出那么一两个合适的。”
“长安府尹已循着这条线索去找了,”林斐说道,“调换迷途巷那个露娘调换的如此容易,一点波折都未生出实在令人起疑。而那迷途巷里恰巧又有不少做这等生意的红粉灯笼,那群被毁了脸的暗娼那般快就养起了‘新人’,衔接的如此顺畅,我等不相信这只是巧合。”
温明棠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却又笑道:“你方才说的将那圣女等人放在那里比一筐萝卜好的多了,其实那原因可不止是萝卜会坏,需要重新编排理由这等‘贪懒’的缘故,毕竟做账做成那副样子,都闭着眼胡诹了,自是张口就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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