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启蒙,才叫我之后在宫里行走起来愈发的娴熟从容。”赵司膳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说道,“那时候看着明棠你小小年岁便能游刃有余的使出那些叫我入宫多年吃了无数苦头才悟明白的道理同手腕,这才叫我下了决心,吃了这苦头夜半挑灯习字。后来么,便愈发觉得当初吃的苦头没有白费。”
温明棠闻言笑着说道:“读书,使人明理同开悟。自是好的!”那些明理同开悟所学兴许并不如那生意买卖一般,当场就能收到银钱收获的,而是放在那里,有些时候当真遇到了机遇,才发现那些年明理同开悟所学如同一坛多年前埋在树下的美酒一般,经过经年累月的埋藏,再开坛时,早已酝酿出了那发酵多年的陈年酒香,到了能派上用场之时。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赵司膳笑了笑,说道,“我若是不曾被你教过习字同启蒙,大抵也当不上这个司膳,更不可能趁着那大运的两年,攒到买赵记食肆的银钱。”
长安居,大不易。她这个全靠一己之力让自己在长安安身立命的女子却凭借一己之力买下了一间屋宅,这在先时是她从未想过的事。
赵司膳赵大郎的父母同祖上虽是土生土长的长安人,却经历几代人,连片屋瓦都未挣下,真真可谓是清清白白的来这人世,又清清白白的回去了!
两人边走边说,照例是去通明门前等梁红巾。
等了片刻,脖子上搭了条汗巾的梁红巾从通明门中走了出来。即便是休沐,她也是要练上一两个时辰再离开的。那些拳脚功夫是在这日复一日的坚持中使得愈发游刃有余的。
不比温明棠小口小口的细嚼慢咽,梁红巾接过赵司膳递来的玫瑰花饼,不过两三口便将其塞入口中,吞咽入腹之后便拍了拍肚子,说道:“行了!垫过肚子了!走!去城内逛逛去!”
虽有温明棠同赵司膳先时见过那切切实实扛着棺材,真在那里‘做法’的中元游行,却也有东西市卖各种恶鬼面具,喷鬼火的杂耍表演应这节日气氛的。温明棠、赵司膳同梁红巾眼下便是去东西市逛中元节节日集市的热闹去了。
看罢各种应节的表演,届时再寻个地方吃顿午食,而后逛逛各式铺子,买些吃食、小玩意儿,就这般边走边逛,一整日就这么过去了。
几乎每回过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