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只有看到两份帖子之时,恐有什么重要之事推拖不得才会叫我特意前来。”
杨氏族老闻言再次笑了起来,“哈哈”笑了两声之后,他忽地开口对林斐说道:“她有孕之事若是提前叫我知晓了,必不会叫她出现在这宴上了。”说到这里,那和善的面容之上,一双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
这话一出,林斐了然:“原是逼不得已,杨老被暗算了,受了桎梏。”
“不错!”杨氏族老坦然承认了下来,叹了口气,说道,“我知晓她不是好人,没什么良心同底线,却不想她竟能至如此地步!全然不顾那些年弘农杨氏给予她的生养庇护之恩,为一己私利,哪怕拖着全族为她陪葬也在所不惜!此等行为,实在是让人触目惊心!”
听到杨氏族老出口的“触目惊心”四个字,林斐恍然,再看向那香烟缭绕间端坐在那里,面容模糊的两位寿星,说道:“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是啊!即便她是个生意人,全然用利益得失来衡量,都不会叫我看了觉得‘触目惊心’。”杨氏族老走至凉亭边,看着那湖中游动的锦鲤,顺手扔了把鱼食下去,“毕竟那些年看过的‘生意人’也不少了。可她为了那一点蝇头小利,甚至……都不定真的是利,只是因为她想要,便能做出用全族的性命来换一支可能并不值钱,只是能愉悦她自己的珠花,此等自私偏执的行为实在是叫老夫惊骇到了。知晓她自私,却不知她竟能自私至这等地步!”
林斐听到这里,也沉默了下来,虽然杨氏族老并未说明具体什么事,可那三言两语间,却显然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看着老者背在身后的双手,那双手拇指之上套着一对碧色的玉扳指,林斐知晓那玉扳指并不似寻常人用来装饰所用,而是遮掩,那玉扳指之下是一段被烛火烫过的皮肤,听闻是老者年轻时遇到匪盗被匪盗将手压住火上烘烤逼问所致。即便如此,面前这位老者当年也未开口,甚至作为人质本身,反留下讯息,同官兵里应外合,将那匪寨屠了个一干二净。
这事并不是什么祸及无数人生死的大事,不过以小窥大,足可见面前这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是个极其果断、下手狠戾果决之人。“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这个道理早已刻入老者骨子里了,若不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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