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只取那最好的结果和差一些的结果,至于那最坏的结果——打从一开始,他就没准备要。”
“这倒不是他有善心,而是他不能要。”杨氏族老说到这里,伸手一指,指向周围,“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长安城!他权势如日中天,早已盛如那午时的日头,稍有不剩,便有跌落的危险,又怎敢平白无故行出这等大动作?一旦同我杨氏相争之下叫他伤了元气,周围多的是虎视眈眈扑上来的豺狼!他赌不起!”
林斐点头,想了想,又道:“即便是想要那最好的结果,他怕也只敢小作试探,不敢有大动作。”
“是啊!行至如今,他早已至那轻微的风吹草动便能引来旁观者伺机而动之境地。”杨氏族老说到这里,笑了,“说实话,他出手一贯诡谲多变,叫人防不胜防。当真无所顾忌的同老夫撕咬,也未必没有赢面。可老夫不惧,因为知道他不敢!”
就似执棋之人明明知晓如何吃掉对方的落子,甚至那吃掉对方的法子都不只一种,可不论哪种法子都需要大动干戈,偏自己此时却又被群狼环伺,不能大动,自也只能束手无策。
“他是那最厉害的赌徒,赌一个最好的结果,却也能接受稍差的那个结果。”杨氏族老笑着说道,“既是多半要接受那个稍差的结果的,对那个结果所得的收获,他必会将那‘结的果’压榨至每一寸骨,每一寸肉都攫取个一干二净的地步。”
香烟缭绕间,那两道身影依旧端坐其间,宴中的客人几杯果酒下肚,在那酒水自带的麻痹功效之下,人声愈发鼎沸,宴会愈发热闹,那宴会中的声响便是凉亭这里也听得到。
听着那“神似”“义女”的声音传来,杨氏族老笑了笑,自嘲道:“良言难劝想死的鬼!比起她那般不屑一顾的弘农杨氏的供养甜头,那她百般筹谋才得来的夫君给的苦头指不定也是甘之如饴的。”
林斐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才道:“我实在好奇他要做什么?”他说道,“杨老可知我为何会看那鬼怪话本子?”
“因为寻常人委实难以想象人性之恶究竟会到何等匪夷所思的地步,所以我会看那些鬼怪话本子,看看那些妖魔鬼怪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林斐说道,“一个老妪,一个还不需人搀扶下马的,正当盛年的女子,”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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