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所有人眼里都同第一美人般配之人,自本身便是非一般的大才。老实说,若不知晓这些事,我等是感受不到温玄策切切实实的,那些文章之外的厉害之处的。”白诸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说道,“毕竟他人已经不在了,我等只能看到他文章做的极好。那写文章之外的那个人,是否知行合一,是否配得上那名望,我等是看不到的。”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温秀棠是真的精明啊!杜令谋能给出的待遇都叫她觉得亏了,好似多出一分自己的力便亏大发了一般。”刘元接了一句,而后忍不住摇头,似是觉得有些滑稽,“这世间怎会有如此斤斤计较之人?”
“她不止把温玄策的遗物当成了买卖的物件,自己这个人亦是如此,待价而沽!既是买卖,自是怎么得利怎么来了。”白诸说到这里,顿了顿,虽他族中不少人经商,可谓商户出身,可看了这些事之后,还是忍不住感慨,“人,最好不要把自己当成那买卖的物件。若是如此,必是那目之所及,眼界最短之人。这等人……”
“这等人的行为,便成了可以预判其行为的死物。”林斐接话道,“她的眼界是如此之短,只看眼前,也从来只做那对自己而言最有利的眼前抉择。近在咫尺之事,她能看到,自是大多数人也都能看到,如此自也能预判她的行为了。若是遇上那用心不良,又有手腕之辈,全然是可以将她设局套入其中的。”
越说便叫人越发觉得熟悉了起来,想到那司命判官设的局,针对的梁衍、露娘这等人,众人默了默,这才记起好似还遗漏了温秀棠这号人。
温明棠是一步一步走出来了,温秀棠却是一步一步退回去了,两人就好似那截然相反的两面一般。
“温秀棠手里那温玄策的遗物还在不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白诸开口,看向温明棠同林斐。
“当是还在的。”林斐说道,“只是没什么用罢了!”
事到如今,那所谓的温玄策遗物多数人也已回过味儿来不过是个障眼法罢了,若真的有用,手持遗物的温秀棠根本不可能活下来,也不可能给她到处吆喝买卖的机会。
“不止她的人已在那干枯的河床之上了,便连那条船,原本看着是条金灿灿的船,可一番波折下来,再看,也不是什么值钱物什了。”刘元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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