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并一声令下对那所谓的司命判官做些什么了,可外头此时却没有任何动静声传来,显然陛下知晓了,却并未有所动作。
“天子到底想做什么?”杨氏族老有些不解,“这般不吉的画就如此留着?这般出言不逊的妖人不杀难道还要留着过年不成?”
“兴许陛下另有用意。”心腹想了想,说道,只是对陛下的用意,他自是猜不到的。
“不管如何,为人臣子当尽本分。老夫虽致仕了,可族中在朝里还是有人的。你将画交给族中在朝之人,让其上奏。”杨氏族老说道,“为人臣子的本分当尽的,剩下的,便全看天子的意思了。”
奏折短短一日间便垒起了高高的一摞,看着堆在案头的奏折,天子笑看向那夜半为师之人:“老师所言不差,要行有些事,当真是得绕过前头那些人的。”
“他们的初衷总是忠君的,更何况,那所谓的司命判官画这等画还敢看陛下自是该杀的。”那夜深露重下赶来之人摘下头顶的帏帽,说道,“这等事……终究是晦气的,还是杀掉那口出晦言之人为好。”
“朕以为,经历那么多事之后,老师这等人不会信什么鬼神了。”天子拍了拍手边的那本话本子,笑着说道,“所谓的鬼神不过是局做的深了,自成了局中人眼中的鬼神罢了。”
既手里有这本‘羊肠’小道的封神之簿,对那冒出来的司命判官自是只觉得滑稽。
“跳梁小丑妄图投机取巧,留着他们不过是想钓些鱼罢了。”天子说着看向那话本下的名单,“这不……鱼都在这里了。”
“其中不定全是恶徒,亦有那不明就里之人掺杂其中,更有那好奇心重之人过去纯粹是看个热闹的。”坐在下首之人说道,“里头搞不好有无辜之人的。”
“朕哪里来的这么多功夫一个一个的查?”天子唏嘘道,“每日都有那么多灾民被饿死,每日都有流寇成患,多耽搁一日,便多有无数百姓因此而死。舍一人而救百人、千人,这笔账总是划算的。”
帏帽里的人掀起的眼皮垂了下来,上头的天子已学会为自己‘错杀’的举动寻借口了,那无数灾民的性命压下来,使得错杀也成了其‘不得已’的苦衷。人,总是惯会为自己开脱的。错杀一人可以救无数灾民,可同样的,龙椅上的天子少享受一日的富贵,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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