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语着,“我狼子野心又如何?他活着时没杀了我,死后还想杀我不成?”
阴森森的话语听的人汗毛倒竖,明明中元节已经过了,可不知为何,看着面前疯癫魔怔了一般,却偏偏眼睛该瞎却未瞎的黄汤,竟让‘乌眼青’有种在黄家,这中元节始终没过,那管理‘时间’的日值功曹一直逗留在这里,迟迟不曾离开之感。
这个莫名其妙冒出的念头让‘乌眼青’吓了一跳,知晓自己此时会想起‘日值功曹’是因为看了那幅画的缘故。
若是不曾看过那幅画,他或许并不会想那么多,偏那画一旦看过了,就好似扎根于脑海之内,再也无法轻易剔除了一般。
‘时间’是那驱羊人,在抽打驱赶着羊群。
看了眼执意独自一人,不需人伺候的黄汤,‘乌眼青’叹了一声,转头离开了小院,到了院外又吩咐下人在院门口守着,一旦听到什么动静,便立时进去看一看,免得那虽睁着眼,却看不真切的族叔出了什么意外。
……
本是去梧桐巷看宅子的,却不想碰到了黄汤,更不想竟看到了如此年轻的一条性命的离世。
当然,知晓了那性命为何离世的缘故之后,更让人揪心。
看似是孟行之自己寻得死,此案无凶手,可实则孟行之的死却是他人早已‘布下’‘写明’的结局,这个自尽案如那寡妇自尽案一般分明是有凶手的,而且是光天化日之下,人人皆看着的众目睽睽之下做的恶,行的凶。这等感觉实在让人难受的厉害!
夜半风吹来,从睡梦中惊醒的温明棠起身下床,走到案边为自己倒了杯茶水。甘润的茶水入腹之后,那脑中混沌似的钝痛方才好了些。
白日里的事,她只跟到孟家便没有再跟下去了。自己终究不是大理寺的官员,只是大理寺公厨的厨子,哪怕她与林斐关系如此亲密,有些事终究是不能掺合的。
放下手里的茶杯,温明棠垂眸沉默了半晌之后,忽地翘起唇角,笑了:司命判官当然是存在的,且一直都在,甚至可说这世间随处可见。可偏偏这些明明存在的司命判官到了该追究责任之时便如同那话本里会‘隐身’法术的神鬼一般不见了,成了难以‘抓握’以及‘触摸’到的存在。
恰似那痛苦至极的寡妇面对的那些羡慕嫉妒她的话语,那些明明是真心说出口,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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