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孩子被换,面上也没有半点急色的赵莲,轻声道:“你都不在意自己的孩子,又怎会天真的觉得你那亲自将你送来的便宜夫君会在意这孩子?”
这话听的赵莲不由一愣,下意识道:“这可是童家之后啊!”
“若是童家已经有后了呢?多一个还是少一个他还会在意吗?”心月摇头说道,“其实说到底……你还是自私!这孩子托生到你腹中也是倒霉,你没有为人母对她的疼爱,从头到尾只是算计着这个金子做的胎儿能为你带来多少好处罢了!那孩子有你这个母亲,便有那个能将你同孩子一块儿送来的父亲。”
赵莲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才道:“我……我怎懂这些?我只是将孩子生下来,将孩子抱回童家我那任务便完成了!”
“你只把自己当工具,根本没想过要尽为人母的责任。”心月闭眼,“我算是明白为何那判官笔会挑中你了,若是个寻常母亲,此时怕是早急的跳脚了。那支判官笔最怕的就是‘情义’二字,因为这对它而言是不可控的。这骊山行宫有人一直在那里大吵大闹,惊动了大鱼就不好了。你这般自私凉薄,孩子被换也毫不在意之人最适合做那判官笔下的傀儡了。”
她说着,伸手摸向自己的肚腹,喃喃道:“我也曾以为自己足够薄情寡义,毫不顾忌了,判官笔的控制对我这等人而言当是不惧的。可后来才发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我对旁的任何人都可以薄情寡义,凉薄自私,可愈是自私自利之人其实愈是爱自己,只顾忌自己的。所以,我这等人其实是有感情的,只是那感情都放在自己身上了而已。”心月说道,“那支毫无感情的判官笔天生就是挑着人的软肋下手的。所以,那支判官笔为了掌控我等这些人,必会冲着我等唯一的软肋——自己身上使劲的作践和糟蹋。”
“一个人身上可以作践和糟蹋的地方委实太多了,肉体和灵魂都能往泥地里踩,将人作践至麻木不仁,心完全死了之后,便会破罐子破摔,听之任之了。”心月说到这里,看了眼依旧一脸茫然的赵莲,“你以后便懂了,对判官笔而言,我等这般自私之人正是最适合它炼化的傀儡。”
说罢这些之后,心月没有再看赵莲,而是偏了偏头,想起掖庭中遇到的那个不声不响、面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