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充愣、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本事早已驾轻就熟了。
管事当然不会怀疑自家大人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被人看出端倪,只是想起整整一岁的‘夜半为师’,在骊山那位天子身上花费了那么多功夫,若是龙椅上坐着的换了个人,那去岁一整年的精力岂不都白费了?
“骊山那里我留了一队人马给陛下,陛下又自带了一队人马过去,眼下,他手头有两队人马。”红袍大员说道,“便是那些走小道之人想要解决他,凭他们手里那些真正肯听命他们之人也没那么容易。更何况……”红袍大员说到这里,顿了顿,轻笑了一声,“未必打的起来。”
那些人确实在这长安城各路兵马中安插了不少将领,可不是每一个将领都能调的动底下之人的。若是无关紧要的琐碎之事,譬如节日时帮着巡逻这等小事自是一声令下立刻去办的;可涉及真假天子的大事……多数兵将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站错了队的。
“谋反哪里是那般容易的事?鲜少有将领一声令下,底下的兵将连质疑都不质疑,抛家舍业的跟他干的!那群人若有这样的本事哪里还需要做这等小动作?便是因为族中子弟不成气候,控不住底下的兵才需要玩弄这些招数!”红袍大员说着,看了眼管事,“所有人都在旁观之时,便成了两个天子自证身份之时。”
管事听到这里,说道:“陛下带着皇后呢!有皇后在身边难道还不能证明自己的身份?”
“皇后的话之所以有用,是因为她是皇后,是陛下的发妻,是先有陛下再有的皇后,”红袍大员提醒管事,“这等事情平日里不会有人在意的,可这些并不为人在意的细节我等心里要明白。”
“再者,骊山的陛下身边有皇后;宫里这个身边有后宫群妃,一旦证明宫里这个是假的,那群后妃等同尽数废了。”红袍大员食指敲了敲食案,说道,“陛下当初起了享受之心,扩充后宫,你也不看看送美人进宫的都有哪些人?那些或投机取巧或试图借女子巩固权势之人怎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上的棋子被废?甚至有人搞不好还会乘机跳反,更多的是在那里揣着明白装糊涂,作壁上观的。”
“既选择了作壁上观,其实就是默认了。”红袍大员说到这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笑了,“既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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