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擦了擦眼上不存在的眼泪,说道,“我等如那耗子一般,当真不想毁了这遮风挡雨的屋子的。世人但凡生了眼睛的也都知晓我二人不想毁了遮风挡雨之处的。且我二人也不主动出手做那任何害天子之事,只是想活着罢了。”
“可事到如今,你我活着一日就是在害天子。”子君兄瞥了眼周夫子,揉了揉眉心,叹道,“我这爱当君子的老毛病又犯了,当真有些不忍心呢!”
“你不忍心的话可以选择回城自戕。”周夫子说着拍了拍自己腰间的荷包,说道,“老夫虽没多少银钱,可给你银钱买把自尽的匕首还是给得起的。”
“可我不想死啊!”子君兄说到这里,摇头嗤笑了起来,“比起不忍害人,我更不想死!所以只能苟活着,看着那天子被我等这耗子一日日的啃食那地基了。”
“听起来他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碰到你我二人了。”周夫子想了想,说道,“这叫我想起姓孟的死前说过的一个故事了。”
“他临死还有这闲情逸致说故事?”子君兄闻言‘咦’了一声,说道,“这便是那天纵奇才的神医吗?似我就不会有临死还说故事的闲情逸致,定是想尽办法苟活了。”
“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便喃喃道给大家讲个故事。”周夫子说道,“那姓孟的临死前那个故事是这样的,说是有人回家途中遇到一个人坐在路边哭,他好奇上前询问,那人自称是瘟神,说神其实也是有生死的,他们的生死是由人的供奉决定的。有人供奉,他们便能活,若是无人供奉,他们便要死了。他道身边的神都被人供奉了,只有他一人无人供奉,眼看着自己要死了,他伤心不已,是以在路边痛哭。”
“那人听罢说道自己不过才吃饱穿暖的升斗小民,没有多余的银钱供奉神佛,且每日回家还要做饭打扫家务,简直累死了,实在不似那些贵人一般有钱也有闲来伺候他。说罢这些话那人就要走,那瘟神听闻却连忙出声唤住了他,道供奉他不需要银钱,神是不吃饭的,只要能跟着那人被那人收留便能存活。”周夫子说道,“且供他不只不需银钱不需口粮,他还有余力能帮他做饭打扫家务。”
“那本欲离开之人一听还有这等好事,当即点头道那我供奉试试吧!若是吃不消了,再将瘟神赶出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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