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这些事的道理是‘无功不受禄’,朕随手给出的一点奖赏这天底下多少人想要?凭甚这些奖赏就落到你等手中了呢?白得这么大一个便宜总要付出些什么的。”周夫子说到这里,伸手揉了揉眉心,“说实话,若是不得已吃的苦头也就罢了,可似这等没苦强行造些苦楚出来而后强摁着旁人头硬吃的举动实在是……啧啧!”
“所以,本是个再简单再一目了然不过的奖赏,被奖赏之人受了奖赏叩谢陛下,却因着景帝特意设的‘波折’,逼得他经历波折方才能够得到奖赏。如此,原本的真心感谢反而成了自己历经景帝考验的应得之物了,是理所应当的,不再需要感谢,甚至若是景帝不给反而是在苛待自己。”子君兄说到这里,顿了顿,道,“我不喜欢景帝这等人,因为……嗅到了同类的味道。”
这话一出,周夫子便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看向子君兄说道:“即便你我二人资质一般,可侥幸人总是能飞快的从人群中辨出‘同类的味道’的,这使的你我二人看有些人的眼光是相当精准的。”
“他再英明神武,也不可能一个人做了所有事情,人只有两只手,就似再厉害的英雄面对对面几十万大军终究有力竭之时。”周夫子说道,“他这般给奖赏还要特意设置考验,本已让受赏之人的心态由原先的感激变成了自己历经考验的应得之物了。却又自恃身份,用那天子身份逼的那获取自己应得之物之人‘感谢’他,这等感谢自是多半‘言不由衷’的。”
“平白多出的麻烦事!他设置的考验,旁人通过了,那为通过他的考验花费的心力自是要记的,是以在那人看来自己是用多花费的那些心力得的这个奖赏,算是钱货两讫了。偏这还不算,那天子还要他一声‘感谢’,实在是有占自己便宜之嫌。”子君兄说道,“账目重新理一理就清楚了,本来没有的事,平白多出的麻烦,自是谁挑的事,这帐记谁头上,由谁来承担。”
“恰如那铺子里招伙计,一个月说好给那么点工钱的,可因着那铺子做的生意是个‘平时不开张,开张吃半年’的清闲生意,素日里没什么人来,寻常情况下,那铺子东家工钱是要照给的;可现在有这么个东家看不下去伙计如此清闲了,遂特意将伙计叫去为自己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