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天子一遭才开了个头,陛下此时还未察觉出几分真正的’痛意‘来,自还是先前那个陛下,没有半分改变。
也是!寻常人的人性……哪里能变得那般快的?未到死路,未到头破血流之时自是轻易不会回头,也轻易不会更改的。
冷眼看着面前的陛下,陛下还在喃喃着自己的计较,根本未察觉到身边皇后看着他的眼神里的平静与漠然。又交待了好一番之后,陛下才点头道:“你去外头见见那些人吧!”他说道,“朕等老师亲自过来见朕!”
骊山当然是被围的水泄不通的,可作为掌管骊山这一支护卫行宫人马之人,自是能在行宫中走动,来回巡视骊山行宫的状况的,所以,他那位老师是能亲自过来见他的。
“带话到底隔了个传话之人,有些话说不清楚,还是见了面说上一说来的好。”天子说道。
皇后看了眼天子,转身向外走去。
觉得情形微妙之人不少,待亲眼看到行动并未受到桎梏的皇后时,来传话之人心中那颗大石落了一半,连忙上前见礼,皇后自是上前将人搀扶了起来。点头应了昨夜她同陛下确实来了骊山,可对后头陛下是否回去之事却是并未回答,而是又问起了皇城那里的事。
“皇城那里怎的说?听闻昨夜他翻牌子了?翻的谁的牌子?几时翻的牌子?除了缉拿’司命判官‘之外可有旁的命令?”
这些皇后问出的问题自是很快便自骊山传了回来,除此之外,关于’司命判官‘是否在骊山皇后也作了回答:“人已被扣下了。”
有些话天子虽说过不能明说,只能含糊,可那含糊也是有度的。譬如不直接称呼皇城里的为’陛下‘,而是以’他‘、’皇城那里‘代称,又譬如那句’人已被扣下了‘,一个’扣‘字便用的极其微妙,叫人只一听便能察觉出几分其中的问题来。
对皇后的回答,天子自是满意的。
当然,满意的不止天子,还有不少得到骊山传回的消息之人,这其中自也包括在府衙等着的长安府尹同林斐。
“娘娘虽执掌后宫不干政,人……却还是个明白人。”长安府尹笑着看了眼林斐,“她说的这些已足够确定我等的猜测了。”
一面忍不住夸赞了一番皇后娘娘的应对得体,一面想起骊山中的举动,长安府尹面上的笑容便淡了些,同林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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