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聪明之人到最后甚至会落到被蠢人嘲笑的地步!
只是旁观之人看的再清楚,再想劝,面对一个执迷不悟、且能一声令下轻易剥夺他人性命与再次出口机会的天子,所能做的终究是有限的。
“只能多遣人往骊山走走了。”长安府尹叹了口气,说道,“任我一张嘴再巧,再能辩,也劝不住‘执意如此’四个字。”
就似劝人戒赌,不知有多少大道理同家破人亡的例子摆在那里,却也罕见真正能劝住的。
“且行且看吧!”林斐叹了口气,起身,“田府那里的动静也要注意些。”他说着,看了眼皇城的方向,府衙的位置离皇城不算远,从这里,其实一抬眼便能看到皇城之中一座宝塔形状的楼阁。
看林斐看向皇城的方向,长安府尹的目光落到那因远高于寻常楼阁屋宅而在府衙中一抬眼便都能看到的那座皇城中的高塔,说道:“你在看那座高塔?”
林斐点头,道:“城中三层以上的楼阁已属罕见难得,不允轻易修建。这座足足十八层的高塔自是在城中任何地方都是一抬眼便能看到的存在。”
说是十八层,其实是实打实的九层而已,可当初修建时却硬生生的在每一层之间修了一条‘隔线’算作两层,如此……一座九层的宝塔就成了十八层。
“有人道十八层这个数字委实有些不吉利,且那宝塔还是矗立在整个皇城最中心的位置之上,”林斐说着,看了眼长安府尹,目光落到了两人都不甚在意的那幅随意摆在案上的’四值功曹驱羊图‘之上,“有人直言这宝塔简直是那十八层地狱。”
虽说硬要将’十八‘这个数字同地狱牵扯上关系确实有些牵强,可总是万事万物皆需讲究的皇城,放座十八层的宝塔在中间确实不大吉利。
“这话陛下年少时也提起过,”林斐说到这里,摇头笑了,“他那时还说,待有朝一日,定想办法拆了这座碍眼的宝塔!”
想拆这座宝塔的岂止陛下?求仙问道那么多年的先帝对’十八‘这个数字更是避讳同讲究,为了拆除这座宝塔,也不知在朝堂上提过多少次了。
皇城里的天子想拆一座皇城中的宝塔还要听群臣的意见?不是想拆便能拆的轻易之事吗?
可偏偏这座碍了两代天子眼的宝塔就是轻易拆不得,原因无他——这座宝塔是景帝亲自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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